诗云:炮碎千帆血染洋,扶桑草寇尽凄凉。挠钩索命如罗网,铁索穿骨见阎王。巨舰长风驱万里,龙旗蔽日压苍茫。博多湾畔惊残梦,始信天朝有霸王。话说大武水师在对马海峡一战定乾坤,一万六千门青铜重炮齐发,将东瀛倾国之力拼凑而来的两千余艘联合舰队轰成了漫天碎木。这片原本波涛汹涌的海域,此刻已化作人间炼狱,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燃烧的残骸与焦黑的残肢,猩红的血水顺着洋流绵延数十里,腥臭刺鼻。大武旗舰“定海号”上,开国大帝武松冷冷地俯视着这片修罗场,眼中没有一丝悲悯,唯有复仇的快意。“传朕旨意!”武松长袖一挥,声音如铁石般冷酷,“命青面兽杨志、短命二郎阮小五,率三百艘轻型快船与水鬼营打扫战场!凡是落水的普通倭寇,一个不留,尽数给朕戳死在海里喂鱼!凡是穿着大铠、发号施令的贼酋大名,给朕用挠钩活捉上来!朕要留着他们的狗命,去祭奠登州死难的乡亲!”“臣等遵旨!”杨志与阮小五当即领命,各自跃上一艘轻型快船,率领着如狼似虎的水军弟兄,犹如一张细密的梳子,向着那片漂满残骸的海面撒网扑去。此时的海面上,无数侥幸未被炮火炸碎的东瀛武士,正抱着破木板在冰冷的海水中凄厉地哀嚎、挣扎。他们原本以为凭借娴熟的水性还能逃出生天,然而,等待他们的是大武水军最无情的收割。“放箭!用长枪捅!”杨志站在船头,面色冷硬如万年玄冰。大武的快船穿梭在浮尸之间,船上的甲士手持长枪,看到海面上还在喘气的普通倭寇,毫不犹豫地一枪狠狠扎下。“噗哧!噗嗤!”枪尖入肉之声不绝于耳,一蓬蓬血水在海面上炸开。有些水性极佳的倭寇企图潜水凿穿宋军的快船,却被阮小五麾下的梁山老水鬼们提前察觉。水鬼们咬着分水刺跃入海中,在水下将那些东瀛武士绞杀得干干净净。一时间,海面上浮尸遍野,连那些闻着血腥味赶来的鲨鱼,都吃得肚皮滚圆。“五哥!你看那边!”一名眼尖的水兵指着一块巨大的主桅杆残骸大喊。阮小五定睛望去,只见那块残木上,死死趴着一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胖子。此人身上虽然沾满了黑灰,但那身华丽至极、镶嵌着金丝的阵羽织和大铠,却暴露出他绝非寻常武士。这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狂妄不可一世的萨摩藩大名、此次东瀛联合舰队的总大将——岛津义弘!“好一条大鱼!”阮小五咧嘴狞笑,手中抄起一把带着倒刺的精钢挠钩,在半空中抡圆了,猛地掷了出去!“嗖——!”那挠钩带着风声,精准无误地挂在了岛津义弘后背的铠甲缝隙里,倒刺深深扎入了他的血肉之中。“啊——!!!”岛津义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给老子上来吧你!”阮小五双臂虬结的肌肉猛然发力,硬生生将这重达两百多斤的东瀛大名,像钓王八一样从海水中直接拖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在快船的甲板上。岛津义弘疼得满地打滚,连连咳出苦涩的海水,惊恐地看着围上来的大武将士,用生硬的汉话哭喊:“饶命……我乃萨摩藩国主……我愿出万两黄金赎命……”“赎你娘的命!”杨志大跨步走上前来,一脚狠狠地踩在岛津义弘的脸上,直将他的鼻梁骨踩得粉碎,鲜血混合着海水流淌一地。杨志那张带有青色胎记的脸庞,此刻在岛津义弘眼中宛如真正的地狱恶鬼。“你纵兵屠戮我登州王家村上千口老弱妇孺时,可曾想过他们也有命?用金银赎命?你这狗贼就是把整个东瀛的银子全搬来,也抵不上我大武子民的一根头发!”杨志拔出腰间宝刀,眼中杀机毕露:“来人!拿铁链来!给他把琵琶骨穿了,像狗一样锁在甲板上!大帅说了,要活的!”两名如狼似虎的铁甲卫士扑上前,毫不留情地用尖锐的铁钩刺穿了岛津义弘的左右双肩琵琶骨,粗大的铁链在血肉中穿行,疼得这位往日高高在上的藩主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却又被一盆冰冷的海水泼醒,只能发出绝望凄惨的哀嚎。这一日,杨志与阮小五率领水军,在海面上犹如梳篦一般来回清理。足足斩杀了数万名落水的倭寇,生擒了包括岛津义弘在内的三十多名东瀛大名与高级武士将领。对马海峡的这一战,彻底打断了东瀛国赖以生存的海上脊梁!……“启禀陛下!海面残敌已肃清!贼首俱已生擒拿获!”阮小二在指挥台上大声禀报。武松看着那些被如同死狗般拖上各大战舰、穿了琵琶骨哀嚎的东瀛将领,胸中那股郁结已久的恶气终于吐出了大半。但他知道,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传朕旨意!”武松缓缓拔出天子宝剑,剑锋直指东方那片在海平线上若隐若现的大陆。“全军升满帆!不要停留,给朕长驱直入!目标——东瀛九州岛门户,博多湾!”“呜——!呜——!”雄浑苍凉的进军号角再次吹响。八百艘“镇海神舟”碾压着海面上残存的木板与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庞大的舰队犹如一座在海面上高速移动的钢铁长城,乘着强劲的秋风,挟着灭国的雷霆之怒,浩浩荡荡向着博多湾扑去。……此时,东瀛九州岛,博多湾沿岸。这座海湾,自古便是东瀛对抗大陆王朝的登陆要冲。数百年前,蒙元大军曾在此登陆,却因遭遇台风而折戟沉沙。如今,驻守在博多湾的数万东瀛武士与足轻(步兵),正严阵以待。他们早已听到了远方海面上那隐隐传来、如同闷雷般的连绵巨响。虽然不知前方战况如何,但海岸上的东瀛守军中,已经弥漫起了一股极度不安的恐慌。“那雷声……难道是天神在发怒吗?”一名握着长枪的手在发抖的足轻,牙齿打颤地问身边的老武士。“八嘎!不要乱说话!有联合舰队在海上阻截,南朝的军队过不来!”老武士虽然强作镇定,但额头上的冷汗却出卖了他。突然,岸边的了望塔上,传来了哨兵撕心裂肺、破了音的尖叫声:“敌舰!是南朝的舰队!联合舰队……没了!全没了!!!”“当!当!当!”急促而凄厉的警钟声,瞬间在博多湾的数百里海岸线上疯狂地回荡起来。海滩上的数万东瀛守军齐齐抬头望向海平线,随后,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海雾散去,天际线尽头,出现的并不是他们期盼中的自家战船。而是一面面铺天盖地、犹如遮天血云般的“武”字大红龙虎战旗!那一艘艘长达四十丈、如同一座座山丘般巨大的黑色战舰,正排着令人窒息的半月形阵列,破浪而来。那庞大的船身、狰狞的精钢撞角、以及船舷两侧密密麻麻、黑洞洞的火炮口,散发着一种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这种纯粹的武力与工业的降维压迫感,瞬间击溃了岸上东瀛武士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神啊……那是什么怪物?海上的城池吗?”“怪物来了!快跑啊!”一些意志薄弱的足轻当场丢掉了手中的兵器,屎尿齐流,瘫软在沙滩上。甚至连一些大名派来的督战高级武士,也绝望地松开了手中的太刀。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在对马海峡彼岸被惹怒的庞大帝国,究竟释放出了一头怎样足以吞噬整个东瀛的恐怖巨兽!旗舰之上,武松冷冷地看着滩头上乱作一团的倭国守军。“大帅!距离滩头不足三里!”卢俊义大声禀报。武松目光冷酷,缓缓抬起右手。在他的身旁,早已按捺不住、双眼布满血丝的拼命三郎石秀,正带着五百名身披重甲的“陷阵营”死士,登上了最前方的平底登陆舟。石秀手中紧紧握着那把鬼头大刀,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武皇帝,发出了宛如孤狼泣血般的狂吼:“皇上!臣请第一战!若不能在这沙滩上砍下千个倭寇的狗头,臣石秀,提头来见!”武松猛地将右手劈下,声如炸雷:“准!全军掩护!石秀——给朕杀上去!”正是:碧波深处葬狂徒,巨舰排云逼贼都。惊雷未绝惊残梦,铁壁初临怯阵呼。三万妖氛魂欲散,五百死士气如炉。且看登岸第一战,拼命三郎血染途。:()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