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栀脸色一白,拉着她手询问:“嫂子,到底是怎么了?严重吗?”周燕急得直跺脚,语气里满是后怕,“就是前天啊,海上有艘渔船翻了,一船渔民都落了水,季营当时正好在海边执勤,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救人了!”“人是都救上来了,可他自己被浪卷着呛了好几口海水,还磕到了胸口,被送到岛上卫生院住下了!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事呢,看你这模样,是真一点消息都没收到?”林清栀轻轻摇了摇头,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带,声音淡得有些发紧:“我这几天都在码头那边忙调度,吃住都在临时工作站,没回过家。”周燕听得瞪大了眼睛,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心里又替季寒川委屈,又替林清栀心疼。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这孩子,工作再忙也不能连家都不回啊,季营躺医院里,身边连个贴心人都没有……”“他在岛上的卫生院?”林清栀没顾得上多说,径直开口问道。眼底的平静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打破,脚步已经下意识地往外挪。周燕连忙点头,眼瞅着林清栀转身就要走,赶紧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别急着去,我早上特意炖了清肺润喉的汤,季营呛了海水,嗓子和肺都不舒服,喝这个正好,你带着汤去看他!”林清栀看着周燕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轻轻点了点头。周燕立马转身进了厨房,动作麻利地拿出一个大容量的保温壶,仔仔细细地盛了满满一壶汤,连壶身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重重地塞进林清栀手里,还不忘凑到她耳边小声叮嘱:“记住啊,到了医院就说这汤是你亲手炖的,千万别说是我弄的,夫妻之间,就得你来疼他,知道不?可别露馅了!”林清栀被她这认真的模样逗得苦笑一声,无奈地开口:“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饭的手艺。”周燕先是一怔,然后反应过来,她厨艺确实一塌糊涂,当下忍不住和她一起笑出了声,刚才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海边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林清栀手里攥着温热的保温壶,壶身的温度一点点传到掌心,心里那股因为季寒川受伤而揪起的疼,也慢慢漫了上来。周燕看着她脚下生风,眼里漫出笑意。她本以为二人感情不行,但看她这么着急,想来岛上都是瞎传的。这明明好得很嘛。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卫生院门口,迎面碰上了值班的黎医生。黎医生看见林清栀,立马笑着打了个招呼:“清栀来了?是来看季营的?”林清栀轻轻点头,凑上前:“黎医生,寒川怎么样,严重吗?”“不算严重。就是呛水引发了肺部轻微感染,再加上有点软组织挫伤,静养几天就好了。”黎医生收了手中的签字笔,轻声回应道。“好,那谢谢你了黎医生。”林清栀弯眸浅笑,长出一口气。“快上去看看他吧,在三楼第二间病房里,他看到你肯定很高兴。”“谢谢黎医生。”林清栀道了谢,拎着保温壶上楼。周燕跟在后头,脚步比她还急。刚走到二楼拐角,就听见三楼走廊里传来说话声。林清栀脚步顿了顿。那声音是苏婉婷的,软绵绵的,带着几分委屈和讨好:“季营长,你为了救我才这样的,我怎么能不来照顾你?这汤我炖了一下午,你多少喝点……”林清栀站在楼梯口,没急着上去。周燕也听见了,脸色当时就变了,张嘴就要骂。林清栀一把拽住她的袖子,摇摇头,示意她别出声。两人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季寒川的声音传来,冷淡得很:“苏婉婷,我救的是一船人,不是你一个人。别说得好像我专门为你跳的海。”林清栀站在门口,指尖抵着保温壶的把手,听着这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苏婉婷被噎了一下,声音更软了:“可你确实救了我呀……我是真心感谢你,这汤”“不喝。”季寒川打断她,“拿走。”走廊里安静了几秒。苏婉婷的声音再响起来时,已经带了哭腔:“季营长,你是不是嫌我烦?我就是想照顾你,没有别的意思……”“你在这儿就是别的意思。”季寒川的声音冷得像冰块,“我有媳妇儿,轮不着你照顾,你在这儿等会传出去被窝媳妇儿误会了怎么办?你赶紧走。”“我不走!”苏婉婷突然拔高了声音,“你受伤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林清栀整天忙她的工作,连你住院了都不知道!她管你死活吗?”林清栀站在楼梯口,手指捏紧了保温壶的提手。周燕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就要往上冲。林清栀又拽了她一把,摇摇头,继续听。屋里传来脚步声,似乎是苏婉婷凑近了。“季营长,我:()替嫁七零,你管焊火箭叫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