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扯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他的确估算错了双方的实力,尤其低估了南面营盘的难打和没有怀王坐镇也奋力应对的姿态,使得兵力上没了优势。还有就是,怀王和其本部着实敢战。根本没有所谓藏到最后做奋力一搏的那种侥幸心理,而是一开始便和宋漾节拼命来撕扯步军大阵。他这会儿自然不可能再指望南面会有官军来援,若是这里败了,那边怕是都就地降了吧……恍惚中,又一波浑身浴血的敌军杀到了最核心处,他甚至隐约透着血红色的视野看见了一张熟悉感强烈的脸。是李余。又像他的父亲,也像他的母亲。边上不远处,另有骁勇无比的宋漾节,昔年在他麾下冲锋陷阵九死一生的小将,此时也已然成为参观大树。这两路兵马各自驱赶着一部分溃兵,再度扑涌而来。薛仁贵忍住了求生欲走的本能。他不可能弃部众而逃。只是当他试图挥舞起大刀试图使自己死得其所时,边上的将旗不知为何断了,靡靡倒了下来。他隐隐嗅到了一股硝烟味。是枪吗?他大概是知道这种东西的,阿娘与他提过,他也曾在那位江工的作坊里见过样子,只是没当回事。后续也不了了之。高宗陛下和传统的官吏并不:()唐穿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