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沉默了一下。韩军长这话问得准。他心里清楚,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眼睛不可能不毒。“是了解了一些关于薛云珠的事,突然明白她的人品了。”说着,萧砚辞把法医鉴定报告放到桌上。“这份报告上显示,她的手没伤。”韩军长拿起来看了几眼。萧砚辞声音发沉,“我没想到,她在这件事上骗我。”韩军长笑了一声,不算高兴,也不算嘲讽。“说明你从来没有用心看那些女人。”萧砚辞脸色一僵。韩军长继续说:“更没有用心疼你媳妇。”这句话扎得萧砚辞胸口发闷。他没法反驳。韩军长看着他,语气比刚才严厉了些。“萧砚辞,你打仗是好手,带兵也有本事。可你处理家里这些事,糊涂得很。”“女人哭两声,你就犹豫。你一犹豫,唐薇薇就要受委屈。”萧砚辞攥紧手里的军帽,“我知道错了。”韩军长盯着他看了几秒。他看得出来,萧砚辞这次不是嘴上认错。能接受薛云珠装伤这件事,对萧砚辞来说,不容易。这个人骄傲,大男子主义,但总算还没烂到根上。韩军长把材料合上,“既然明白了,那就先去公安局。”萧砚辞抬头,“韩军长的意思是……”韩军长道:“薛云珠同志的事,你去说清楚。最少,要让她知道,不是谁哭谁有理。”“而且如果她参与谋害顾老首长,那你就必须代表军区给她处分,甚至要送她坐牢。”“你们要是还拉扯不干净,我一定给你处分。”萧砚辞立刻敬礼,“是。”韩军长又补了一句,“还有你父亲。”萧砚辞眼神沉了沉。韩军长看着他,“别觉得我多管闲事。萧擎宇再闹下去,丢的不只是你的脸,也是部队的脸。”萧砚辞声音更沉,“我会处理。”“去吧。”萧砚辞转身离开。出了办公楼,风吹在脸上,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开车去了公安局。一路上,他脑子里都是唐薇薇。他不知道原牧野有没有把信交到她手里。也不知道她看了会是什么反应。但他知道,原牧野说得对。光写信没用。他得做。……公安局里。薛云珠跟萧擎宇已经磨了方脸公安很久。方脸公安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薛云珠坐在椅子上,眼眶红着,声音软得发腻。“公安同志,我的手虽然没有真正废了,可还是疼啊。你们不能因为报告上写没事,就觉得我一点都不难受。”方脸公安放下笔,“报告写得很清楚,活动受限不成立。”薛云珠眼泪又掉下来,“可疼是我自己的感觉啊。难道我连疼都不能说了吗?”萧擎宇也沉着脸开口:“同志,我儿子现在被人冤枉,我必须带云珠过去解释清楚。你们一直拦着我们,不合适吧?”方脸公安看了他一眼,“你们可以写交代材料,我帮你们送去军区。”萧擎宇不耐烦,“材料哪里说得清楚?我要当面说。”他现在只想出去。唐薇薇那边,陆非晚和厉司岚都在。他必须盯着。万一唐薇薇真被他们带走,真给萧砚辞生了贱种,以后贱种就要影响他家的血脉!他不能接受的!这边,薛云珠心里也急。她恨这个方脸公安太轴。说什么都不放人。可她面上还在哭,“公安同志,算我求你了。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太担心萧团长了。”方脸公安正要说话,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看到是萧砚辞走了进来。薛云珠眼睛一下亮了。她立刻站起来,朝他走过去。“萧团长!”她声音发颤,脸上带着喜色,“你可以从军区出来了,是不是说明你已经解释清楚了?”说着,她眼泪掉得更快。“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误解你了。”萧擎宇也松了口气,“砚辞,你来得正好。赶紧跟公安说,把我们放了。”:()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