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飞把报告递过去。“拿到了。薛云珠确实是装的。”唐薇薇接过报告,认真看完上面的字。她气笑了。“她还真敢。”卫蓝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冷了。“没有骨折,没有严重扭伤,活动受限不成立。她装得这么卖力,不去唱戏真亏了。”唐薇薇握着报告,心里一阵发堵。她不怕薛云珠使坏。她气的是,萧砚辞竟然真的信了。从前也好,现在也好。只要薛云珠掉几滴眼泪,萧砚辞就会站过去。唐薇薇抚了抚肚子,声音很轻。“这份报告,先留着吧。”赵云飞看出她不想提萧砚辞,没多劝。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原牧野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饭盒,看到赵云飞和卫蓝都在,愣了一下。“我来给薇薇送点吃的。你们这是……”卫蓝扬了扬下巴。“薛云珠的验伤报告。你来看看……她装的。”原牧野脸色一变。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报告,眉头皱紧。“能不能把这个给我?”唐薇薇抬头看他,“你要做什么?”原牧野没有绕弯子。“我去部队找萧砚辞。”唐薇薇沉默了。她不想再跟萧砚辞纠缠。更不想让他觉得,她还在意他的看法。可这件事压在她身上,她又确实不甘心。赵云飞坐到旁边,语气认真。“薇薇,这东西必须给萧砚辞看。”卫蓝也点头。“对。不然他永远都会怀疑你。到时候薛云珠再哭两声,他还会觉得是你欺负人。”唐薇薇抿着唇,没说话。原牧野看着她,声音放轻。“薇薇,我知道你不想跟他有牵扯。”“可就算你们要离婚,你也要清清白白,不带一点罪名地跟他离婚,对不对?”唐薇薇心口一震。这句话说到了她心里。她可以不要萧砚辞。可以离开他。可以一个人把孩子养大。但她不能背着害人的罪名走。更不能让薛云珠那种人踩着她装无辜。唐薇薇把报告递给原牧野。“好。”她顿了顿,声音坚定。“你拿去给他看。”原牧野接过报告。“我现在就去。”……部队禁闭室。萧砚辞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面前摆着还没写完的检查。他已经写了很久。可每写一行,脑子里都会冒出唐薇薇的脸。她坐在轮椅上,看他的眼神没有怨,也没有哭。只有疏离。那种疏离,比她骂他还让他难受。门外传来脚步声。片刻后,门被打开。原牧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萧砚辞抬头,眼神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原牧野走进去,把报告放到桌上。“给你看一样东西。”萧砚辞盯着他,“我没兴趣。”原牧野冷笑。“你最好有。”他把报告往萧砚辞面前推了推。“这是薛云珠的验伤报告。你仔细看看吧。”萧砚辞原本不想看的。可是“薛云珠”三个字,还是压住了他心里的烦躁,让他隐隐的想要弄清楚报告上写了什么。他拿起报告,目光落在上面的鉴定结论上:腕部未见骨折,未见明显软组织损伤,活动受限不成立。法医签名。公安局印章。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萧砚辞越看,脸色越沉。这东西不可能作假,也就是说,薛云珠的手腕根本没有伤到不能动。她骗了他。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说唐薇薇害她,说自己疼得受不了。他当时竟然信了。萧砚辞攥着报告,胸口堵得厉害。原牧野看着他这反应,冷笑一声。“怎么?还想替她找理由?”萧砚辞抬头,眼底压着火。“我没替她找理由。”“那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原牧野直接问,“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相信她。”萧砚辞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哑。“不是相信。”他把报告放在桌上,眉头皱得很紧。“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