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瑶他们围着祭坛寻找肉灵芝时,守在刘大伯家的连烬发现了在院外鬼鬼祟祟打量的人影。那人戴着口罩和墨镜,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面貌。连烬犹豫了一下,让黄光虎把监控画面放大些。“已经最大了。”黄光虎连的是刘家原有的老旧监控,分辨率有限,放大后画面更是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连烬啧了一声:“这人光看不敲门,肯定没安好心。”他想着,赶紧给厉承铉打了个电话。无奈祭坛所在的位置极其偏僻,完全屏蔽了手机信号,电话根本打不通。“用对讲机。”黄光虎提醒道。刚才宁瑶他们出发时,他就考虑到信号问题,给每人都配了一部对讲机。对讲机的信号也不算太好,但勉强能通话。连烬快速把这边的情况向宁瑶那边汇报了。半晌,对讲机里才传来厉承铉断断续续的声音,只让他们守好,他们会尽快赶回来。“我也得守得住才行啊。”连烬紧盯着监控里那人,压低声音,“我感觉他就是那个神神秘秘的斗篷人。万一他直接闯进来,我怎么办?”“放……心。”宁瑶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声传来,“你……运气好。他动……不了你。”连烬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对啊!他运气这么好!连厉承铉那种倒霉体质都拿他没办法,还用怕这个?再说了,他还有小吉祥物给的护身符纸呢!大不了那人进来,他用符纸砸他!这么一想,连烬的心也不慌了,腰板也挺直了,觉得就算对面来十个八个他也不怕了。奇怪的是,外面那人似乎真的只是来看看。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后,竟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了?”监控画面左右摇晃,再找不到那人的踪影,连烬有些泄气。“嘿这人,说走就走,连句狠话都不撂,太没骨气了吧!”黄光虎没接话。多年刀头舔血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那人绝不会轻易离开。天已经黑透了,宁瑶他们还没回来。连烬窝在沙发里,捧着黄光虎让人送来的盒饭,吃得没滋没味。坐在他对面的黄光虎耳朵忽然一动,猛地站起身。连烬被他吓了一跳,嘴里的饭粒都差点喷出来:“咋咋了?”“有人。”黄光虎声音低沉,带着警醒。连烬立刻噤声,紧张地左右张望:“谁来了?”黄光虎没回答,快步闪到大门背后,身体紧贴着门板,屏息凝神。刘大伯这房子是老早修的,堂屋除了一扇双开的大木门,门边还有两扇采光用的木格窗。窗户侧面,紧挨着的,就是通往里屋的两扇房门。此刻,屋外一片死寂。但黄光虎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擦过地面枯叶的窸窣声。正在靠近。他给连烬使了个眼色。连烬会意,轻轻放下饭盒,蹑手蹑脚地挪到黄光虎身边,两人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咔。一声极轻的响动,从窗户方向传来。那扇老旧的木格窗,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两人瞬间扭头,目光看向声音来源。就在他们转头的刹那——一张惨白扭曲的鬼脸,“唰”地一下,毫无征兆地紧贴在窗玻璃内侧,几乎与两人脸贴着脸!“艹!”两人心脏骤停,头皮发麻,没忍住齐齐爆了粗口。那张鬼脸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嘴角缓缓向耳根裂开,露出了里面两排森白的利齿。无声的狞笑,在死寂的夜里,格外瘆人。“符符符符符!!”连烬的手抖得像筛糠,指着那张脸,眼睛瞪得滚圆。黄光虎到底是经验老辣,反应更快,一把抓向连烬的背包,掏出几张符纸就奋力掷了出去!砰——!符纸撞上鬼脸的瞬间,窗户玻璃轰然炸裂,碎片四溅。那张鬼脸也如同烟雾般“炸开”,消散无踪。“咯咯咯咯咯~”如同骨头摩擦般的笑声却在院子里回荡开来,忽左忽右,钻进耳朵,刺得人头皮发麻。“干干干!怎么搞!”看不到实体,连烬的情绪勉强平复了一点,咬牙道:“狗东西!出去干他?”黄光虎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我以前对付的都是活人。你说,”他偏头看向连烬,“这东西……怕子弹吗?”说着,他的手下意识往下摸。连烬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连连摇头,声音都变了调:“别!哥!这东西不怕那玩意儿!”“……那麻烦了。”黄光虎背部紧贴门板,肌肉绷紧,“连少,你符纸还剩多少?”连烬慌忙去摸背包,可还没来得及掏出符纸——另一边的窗户也“哗啦”一声碎裂了!两人扭头看去,只见三四张惨白扭曲的鬼脸,正从破碎的窗口一齐挤了进来,咧开黑洞洞的嘴,无声地朝他们“笑”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跑!快跑!”连烬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可脚下却像踩了油一样打滑,怎么也站不稳。黄光虎一把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他,跌跌撞撞地往楼梯口冲去。“咯咯咯~咯咯咯~”那几个鬼影飘飘悠悠地追在后面,骨头摩擦般的笑声紧贴着他们的后背。直到连烬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二楼房门,反手“砰”地一声死死关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才仿佛被隔绝在外,瞬间消失了。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着气,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听了半晌。一片死寂。那“咯咯”声真的听不见了。“走了?”他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缓缓转过头。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血液瞬间冻结!哪里还有什么二楼走廊?他这会儿分明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我操操操——!!!”连烬头皮瞬间炸开,凄厉的惨叫脱口而出。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扒住那唯一的门把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整个人像片破布般吊在悬崖边缘。刺骨的寒风从深渊底部倒卷上来,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撕扯着他的衣服和皮肉。他惊恐地扭头四顾——空无一人。黄光虎不见了。楼梯不见了。连刚才那扇被他关上的房门,此刻也只剩下他手中紧握的这个孤零零的门把手,以及门把手连接着的、悬在半空中的一小片残破木门板。完了!天要亡我!:()打脸!直播卜卦,大祭司算无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