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秦渊和王漫妮推开那扇厚重的老式橡木门,清脆的铃铛声在头顶响了一下。
咖啡厅里客人不少,却安静得出奇,只有零星的杯碟碰撞声和低低的絮语。
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迎上来,笑容温和,眼角处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痣。
“欢迎光临威斯敏斯特小馆,两位吗?”
“我们约了人在这儿见面。”秦渊摇头。
“是史密斯太太吗?”
“她跟我们说叫梅丽,梅丽女士。”
“您说的梅丽女士就是史密斯太太。”男人笑容更甚,“她还没到,不过早上已经订好了位置。请跟我来。”他侧身引路,带着两人穿过大厅,拐进一个靠窗的半封闭卡座。
深棕色皮质卡座柔软厚实,扶手被岁月磨得油亮,窗外是一小片安静的街景。
秦渊和王漫妮坐下,服务员送来两杯柠檬水,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粒粒碎钻。
秦渊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酸涩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他放下杯子,瞟了一眼回到吧台忙碌的男人:“刚刚那个男人,估计跟梅丽的关系不一般。”
王漫妮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他的表情。”
王漫妮好奇地往吧台看了好一会儿,摇摇头:“没看出来。”
“笨蛋,现在当然看不出来。”秦渊宠溺在她鼻尖刮了刮,“我说的是刚刚说道那位梅丽女士的时候,他的笑容明显变得更有亲和力。”
“没注意。”王漫妮下颌微抬努力回想。
进进门之后她的注意力就被咖啡馆的装潢勾走了,哪还顾得上看人。
“要不要玩个游戏?”秦渊忽然来了兴致。
“什么游戏?”
“打赌。”
“赌什么?”
“就赌他们之间的关系。”
“赌注呢?”王漫妮眼睛微微眯起,也起了兴致。
“我输了,我多陪你两天。我赢了——”秦渊顿了顿,“今晚学什么知识,听我的。”
王漫妮一听这个赌注连连摇头:“不要,换一个。”
输赢都是你爽,太亏了。
秦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什么赌注你说。”
王漫妮仔细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你赢了,今晚听你的。你输了,今晚听我的。”
“没问题!”秦渊比了个OK的手势,“我赌他跟梅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