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华尔街。
理察教授的摩天大楼办公室里,空气似乎凝结了一层霜。
落地窗外,曼哈顿的璀璨灯火映照著他那张阴沉的脸。
昨日的金融反击,顾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斩断了高通量资本的在华触角,这无疑是给了理察一记响亮的耳光。
“高通量资本,一夜之间蒸发了近千亿美金!”高盛的ceo,那位油光鋥亮的老头,声音里带著难以压抑的怒火。
摩根的掌门人,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是掩不住的忧虑:“更关键的是,这小子把『精准打击这四个字玩得炉火纯青。他分化了我们的攻势,让其他资本开始犹豫。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高通量。”
理察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烟圈在空中缓缓散开,像极了他此刻复杂的心绪,“那就来武的,既然他们敢在中东点火,那我们就让那片沙漠,变成真正的火海。”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一位身著军装的男子,那是灯塔国中央司令部的特派员。
“你们的计划,可以启动了。”理察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明白,教授。”对方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萨勒曼那头倔驴,该尝尝被烤焦的滋味了。中东终归是我们的后花园。”
……
利雅得,王宫。
萨勒曼王储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著一份来自灯塔国的情报,以及一张模糊的卫星照片。
照片上是与沙特接壤的某个亲美小国边境,一支规模不小的装甲部队正在集结,伴隨的还有数架无人机,在边境线附近盘旋。
他知道这是灯塔国的报復。
金融战的失利,让他们恼羞成怒。
现在他们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逼迫他低头。
“王储殿下,灯塔国大使馆刚刚发来照会,措辞强硬。他们要求我们立即停止与华国的能源交易,並警告我们,任何试图挑战地区稳定的行为,都將付出沉重代价。”法赫德亲王,萨勒曼的心腹,面色凝重地匯报。
萨勒曼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茶几上的一个遥控器,屏幕上华国“技术顾问”团的负责人——一位名叫陈锋的少校,正笔直地站在他面前。
“陈少校,你们的『光伏板,能经得住烈日和沙暴的考验吗?”萨勒曼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疲惫。
陈锋少校,这位曾是华国空军地空飞弹部队的精英,如今以“新能源安装工程队技术总监”的身份在沙特。
他眼神里的锐利,丝毫没有被掩盖。
“王储殿下,华国製造从不惧怕任何考验。”陈锋声音鏗鏘,“况且,我们安装的『光伏板自带『物理降温功能,遇热反而更精神。”
萨勒曼的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清楚,陈锋口中的“物理降温”,指的正是那些被巧妙偽装在光伏电站下的红旗防空飞弹系统,以及隱蔽在沙漠深处的远程火箭炮阵地。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看看,中东的沙漠,也能绽放『大烟花!”萨勒曼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通知边境部队,进入一级战备。所有『光伏板即刻启动!”
……
边境线上,气氛骤然紧张。
一架美制mq-9“死神”无人机,拖著细长的尾跡,大摇大摆地进入沙特领空。
它似乎在测试沙特的反应,又似乎在传递某种囂张的信號。
紧隨其后又有两架无人机呈品字形编队,向沙特腹地渗透。
沙特防空部队的雷达屏幕上,红点闪烁,警报声刺耳。
指挥室里,沙特军官们额头冒汗,手心湿滑。
他们虽然装备了先进的西方防空系统,但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心里却总有些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