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立,没事的,能有二十七名,已经很厉害了。再有皇上侄儿在中周旋。你一定会平步青云,为国为民做一番事业。”二公主软言温语,她知道驸马心里不痛快,可事已至此,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谁料云恩立直接把她推开:“要不是你给我的题目,我又怎么会这么丢人?!上次是状元,这次连前三甲都没有。还当官,还让皇上给我走后门?你还嫌脸丢的不够吗?!”
二公主眼里带着泪水,她也没办法。
上次给她题目的人,其实她不认识,而且那人只是说,朝中大儒押的题目而已,哪知道竟然是原题。
被云恩立这么一凶,她忍不住跑出书房。
可惜织锦也被她赶走了,现在连个说话的人没有,否则织锦肯定会给她出主意的。
“来人,把织锦接回来,就说我想她了。”
二公主吩咐下人把织锦找回来,她需要人安慰。
好在织锦回来之后,驸马没有再闹,但对二公主明显冷淡很多。
桥小夏知道这事,也没放心上。
原着里二公主一直这样,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是最可怜的那个。
也许这就是古早文的传统?
但是后面她会利用这份可怜让周围人都同情她。
最好是有人能衬托出她的可怜。
所以在鹿鸣宴上碰到楚楚可怜的二公主,桥小夏一点都不意外。
反而是春杏跟柳儿很紧张,立刻挡在她面前。
现在不少人都在说,如果不是沈黎对科举舞弊的事穷追不放,云驸马也不会那样丢人。
虽然这次云驸马也来了宴会,但明显心情不好,一直在旁边喝闷酒。
完全没了之前得状元时的春风得意。
反正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很多人觉得桥小夏跟二公主一定是死对头。
其实桥小夏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她跟二公主最好的状态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以前甚至都避着她走。
每次她身边总有奇奇怪怪的事发生。
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恶毒女配而已。
桥小夏垂下眼,在外人看来,似乎有些不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跟二公主实在没话说罢了。
“小夏姑娘,还是这样洒脱。”二公主嘴角带笑,但眼神却很哀伤,再加上她瘦的厉害,有种弱柳迎风的感觉。
不知情的还以为桥小夏在欺负她。
“二公主也不错。”桥小夏随便回了一句,二公主眼中的哀伤更加明显了。
“沈夫人,其实本宫有件事找你帮忙。”
她这话说得吞吞吐吐,听着就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