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反正桥小夏满头问号。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她面对这个啊!
特别是二公主在她面前欲言又止的时候,桥小夏无奈道:“二公主你有什么话就说。”
两人在祝萱哥哥家孩子满月酒宴上遇见,周围的气氛都觉得尴尬。
按理说二公主的身份,参不参加这样的酒宴都行。
虽说祝萱哥哥祝甫是大学士的长孙,但二公主来这里还是屈尊降贵。
听说她是想帮云恩立提前搞好京城官员的关系,毕竟她都来了,云恩立自然也可以跟着过来。
这样的效果还算不错,云恩立结交不少好友。
所以今天会有这么尴尬的场面。
桥小夏跟二公主在宴会上身份已经算高的,祝家特意还把她们分了桌子,唯恐尴尬。
只是没想到二公主会找到桥小夏身边,而且一会想说话,一会又不想说话。
反正这个样子看的齐婉阁都着急了。
桥小夏问了这句话之后,二公主赶紧摇头:“没事,就是前几天的传言本宫听说过了,沈夫人跟沈大人那样恩爱,传言肯定是假的。本宫过来就是想跟沈夫人说,不必在意那些话。”
二公主一脸真诚,但在坐的各位夫人倒是面面相觑,不当真的话就不要提。
更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这让沈夫人如何下台?
再说了,那传言一听就是假的,·怎么二公主还当真了不成?竟然当众解释,要是脸皮薄,嘴皮不利落的被这么问,说不定直接满脸通红。
还好遇到的是桥小夏。
大家都觉得桥小夏才不会吃亏。
果然,桥小夏打量了下二公主,开口道:“不错,确实是假的。云驸马找我问红薯跟土豆的种植技巧,说是为了科举做准备。这里就祝你相公金榜题名,必然高中状元好了。”
科举三年一次,全国的学子都来京城,哪个人敢说自己必然高中状元,肯定会被嘲笑。
桥小夏明显故意这么说,听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总觉得怪怪的。
桥小夏心里觉得好笑,对比他们所谓的交谈,还是考状元这种事更能吸引大家的目光。
果然,接下来的时间,都在讨论今年科举如何如何重要。
直接把二公主的话题岔开。
因为三皇子逼宫的事,不少朝中官员都牵扯其中,最差的也直接贬到边关去。
朝中一时空缺不少,这次科举必然能让朝中填补些空缺。
以往有些科举,可能考出来的举子都没有官做,毕竟朝廷官员有定制,一个萝卜一个坑。
很多举子等个五年十年,才能补上位置。
今年却不同,只要能考上,这三百多名举子,必然有官做。
所以这次来考试的学子格外多,刚翻过年,就已经有很多学子到了京城,想必最近几个月京城一定会很热闹。
桥小夏看着大家讨论这次的科举,朝二公主微微一笑。
气的二公主身边的织锦差点冲上来。
等她们离开,织锦忍不住道:“二公主,这桥小夏明显是故意的,您都主动给她台阶下,她怎么就不懂啊。”
二公主轻轻摇头:“算了,相公都说那是意外,咱们清清白白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