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小夏怎么可能任人威胁。
果然这种人就是要强硬一点。
耿园不敢再说话,他心里也明白,桥小夏现在肯定不可能跟他私奔,还是借机找点好处才行。
“别别别,表妹过的好,我还能眼红不成,只是表哥如今想找你接济,你总不会放任不管。”
桥小夏知道耿园就是狗皮膏药,她实在是不好甩开。
要不然让沈黎出面?
如果沈黎出面的话,耿园定然不敢再骚扰。
可这话怎么开口。
一整天桥小夏都忧心·忡忡,连带她看酒楼的齐书榕都发现了。
“怎么了?竟然没了平日的开心。”
齐书榕觉得每次看见桥小夏,她都有些高兴。
今天这是怎么了。
桥小夏犹豫道:“你要是有个亲戚,很穷,看你稍微有点钱,就想占便宜怎么办。”
“直接赶走,打秋风的亲戚给一两次情面就好了。”齐书榕直接道。
他也没拆穿桥小夏,假装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桥小夏又道:“要是这个亲戚知道你一点秘密,那这个当威胁呢?”
齐书榕看了看桥小夏,有点好奇桥小夏到底有什么秘密。
“尽管让他说,看周围人到底信谁,不过一般都是信有钱有势的。”
桥小夏眼前一亮,是啊,她现在对比耿园来说,就是有钱有势的。
直接赶走怎么了。
反正那个什么什么村,他们是再也不会回去了。
原身也就这个一个亲戚,以后还怕什么。
见桥小夏豁然开朗,再也没有愁绪,齐书榕也为她感到开心。
这几日因为家中的沉闷,也从此刻消散了些。
桥小夏没了那么些烦恼,开始真正规划她的酒楼。
她不打算在酒楼的装修有什么创意,原本的古香古色已经很有美感了。
她最需要看的就是厨房。
一个酒楼不管装修的好跟不好,都不重要。
只有菜品的美味与否,才能真正地吸引客人。
就跟她上辈子一些网红餐厅一样,装修的那么好,饭菜甜点看着那么精致。
有什么用啊,开几天就倒闭了。
还不如街边的煎饼果子卖的长久。
这都是一个道理,开酒楼还是饭菜好最重要。
而这个,她非常拿手。
走到厨房,桥小夏就觉得不舒服,这里面的东西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