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乾摇头,“这种东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能靠猜?”季云琅不回答他,反而问道:“另一口棺材里的男人,姓江?”金乾瞥了他一眼,回道:“嗯。”季云琅点头,“好。”他和炭炭满身的黑水,用灵气清不干净,金乾领他们去专用的温泉沐浴,解释道:“那是专用来养元神的水,日日汲取能量,强得很,你当然清不干净。”“这么厉害,要价肯定不低,”季云琅感叹,“梅神医你这些年没少赚啊。”金乾摆摆手,“你不如说我前些年没少赚,近些年赚不动喽……自从我这几个朋友来,我这里就没开过张。”季云琅问:“为什么?”金乾指指顶上,“我那颗大珍珠,每天努力汲取仙洲的灵气,一刻不停地把日月精华转化成能量汇聚进来,配上我那么大一条能量河,正常来说,养百八十个虚弱的元神不成问题,每一个有希望能存活的元神,他们的家人都会倾家荡产求我来救。”季云琅唏嘘,相悦感应到师尊的气息越来越近,季云琅急忙扯掉衣服下了水,先把自己身上的黑水涤净,顺带好好洗了脸,撩起湿发凑近小猫问:“我脸上还有吗?”炭炭摇摇脑袋,“喵喵~”没啦~
“好。”估摸着江昼要到了,季云琅抱着小猫坐到岸边,低头对着水面精心整理自己的湿发,借着温泉池边的热气,营造出一种色情又纯真,凌乱又勾人的气氛。他不穿衣服抱小猫,炭炭直接红了耳尖,从他怀里挣脱,跳到岸上,哒哒哒跑出去了。季云琅没来得及顾它,专心盯着水面打理自己的仪容,以致于完全没有注意到,随着炭炭离开,江昼身上锁灵链的气息也突然消失了。身后有脚步声靠近,有人转了弯,正朝他走来。季云琅勾唇,用精心准备过的姿态,手撑在身后,回过头来迎他,“师……”他的笑僵在脸上。男人黑衣黑靴,背一把黑色大刀,颈上那个纯黑的颈环细看还有些湿润,像是没干的小猫毛毛。他拽着一张冷酷的脸,走到季云琅身边止步,垂眼扫过他赤裸的胸膛,湿黑的长发垂在胸前,向下滚着水珠,顺着脖颈和胸口遍布的暧昧咬痕,滑落到腰际,再向下……江昼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季云琅光着,不入水,坐在岸上,专门等师尊来,也不知道身后是不是师尊,就敢这样回头。不害臊。季云琅嘴角依然挂着僵硬的笑,跟他对视,脑子却直接炸了。江昼又想干什么?上次好歹还知道挡他眼睛,装一装,这次就直接让胡夜亲自来了?江昼到底有什么用意?他是何居心?他……他边想着,边整个人往下滑溜,要进水,刚进了半个身子,忽然有只手迅捷地伸过来,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整个人又捞了回来。江昼把他放好,让他恢复刚才的样子,光溜溜地在岸上坐,随后直接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揽过他的腰,刻意一带,让他跟自己贴近。季云琅:“……”他不说话,江昼手在他腰上搭着,也不出声。沉默时间长了,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季云琅垂眼看着温泉上漂浮起的水雾,脚在水里,轻轻踢了一下,带起微小的水声。他开口:“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路过,”江昼理他了,侧过头在他颈边闻了闻,说,“感应到你,就来了。”他闻季云琅,季云琅也暗自闻他,炭炭刚跑出去就被抓起来干活,小猫味都要从他身上溢出来了。季云琅点了点头,抓住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下掰,又道:“我跟我师尊,已经和好了,他也在这里。”“嗯。”江昼不让他掰,揽得更紧,手在他腰上轻捏了一下,另一只手放到他大腿上,“我们可以,不让他知道。”季云琅倏地扭头:“你要让我背着师尊,跟你偷情?”江昼问:“不行?”“你说呢?”季云琅气笑了,把他在自己大腿上摸的手拍开,“我跟我师尊好好的,都谈婚论嫁了,为什么要跟你偷情?”江昼想了想,回:“不重要。”“什么不重要?”“原因不重要,”他的手顺着季云琅大腿向上,张开手掌,掐住他的腿肉,“我想做什么,不需要跟你解释。”季云琅扯了扯唇,“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不愿意,你也会在这里强行骚扰我?”“骚扰”这个词不好听,江昼纠正他,“是亲热。”“我跟我师尊两情相悦,我们在一起才是亲热,”季云琅垂眸看他掐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嫌弃道,“跟你,只是我单方面被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