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瓚使者乘小船渡河,至吕布军前。
吕布正在搭桥,听完使者陈述,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鄚县檄文已言明:负荆请罪,可免一死。今公孙瓚战败乞降,却还要官职?告诉他,要么自缚来降,要么等某破城擒杀。”
使者回报,公孙瓚面如死灰。
当让他就此放弃大好霸业,就此做一俘虏活命,他心有不甘。
正说著,对岸大桥已成。
吕布率军渡河,直抵城下,再次准备磊台攻城。
易京守军眼睁睁看著石台一寸寸升高,恐惧如瘟疫蔓延。
“將军,逃吧!”有士卒丟下兵器,“这仗没法打!”
“是啊,吕布如天神下凡,咱们凡人怎么挡?”
军心彻底涣散。
公孙瓚知大势已去,收拾细软,率数百亲兵及家眷,弃城北逃。
主公既逃,余者岂会死扛,吕布破城未遇抵抗——守军直接开城投降。
“公孙瓚何在?”吕布问守將。
守將颤声道:“已……已逃往蓟县。”
吕布留数百骑收降俘虏,对关羽、张飞道:“咱们继续追,不能给他喘息之机。”吕布翻身上马,“公孙瓚不死,幽州难安。”
三千精骑再次出发,一人三马,向北疾行。
腊月廿九,蓟县。
公孙瓚刚返回州牧府,便得探报吕布已过涿郡,距蓟县不足五十里。
“这么快?”公孙瓚魂飞魄散,“他不用休整吗?”
田豫嘆道:“吕布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隨身携带,士卒可轮换乘马,自然迅捷。”
“主公,蓟县守军不足五千,不可守。”公孙范劝道,“不如北走居庸,出塞暂避。”
公孙瓚已六神无主,只得依言。他令田楷守蓟县,自率千余亲兵,携家眷財物,出北门而逃。
腊月三十,除夕,居庸关。
公孙瓚逃入关內,清点人马,只剩八百余骑,余者已半路弃他而去。
关守將是他旧部李移,迎入府中,设宴压惊。
但酒未过三巡,哨兵悽厉呼喊:“吕布来了!”
公孙瓚手中酒杯落地。
他衝上关墙,只见南方烟尘如龙,数千精骑已至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