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达巴克苏。”
江黎:“。。。。。。”这俩人遛狗呢。“到底喝什么。”
“不能都有吗?”两人异口同声道。
江黎转身又被黄昱叫住,“不好停车,走路去吧。”黄昱明示道。
这是想让她累死吧,江黎没听他的,还是去了地下室。
黄昱看着眼前的杜诗瑶,将对方的局促不安和强装镇定收入眼中。“你不用怕,我不会为难你,怎么说也是光天化日的,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杜诗瑶见黄昱收起了方才那玩世不恭的模样,霎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究竟哪个是真实的他。
“她走了,这里只有你跟我,你可以告诉我实话了吧。”黄昱平淡地说道。
“我说的就是实话,她很优秀,待人接物方面都很成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所以我喜欢她。”杜诗瑶认真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喜欢的这些,正是她讨厌的。”黄昱戳破了这层江黎守护多年的假面具。
杜诗瑶惊讶地看着黄昱,不知作何反应,什么叫都是江黎讨厌的?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黄昱,可黄昱跟江黎自小相识,一定比她更了解江黎。
“我不知道你见过的她是什么样子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张嘴就来?”
黄昱的每字每句都像是在嘲讽江黎,可这些明明都是江黎的闪光点,杜诗瑶疑惑,开始怀疑黄昱跟江黎到底是不是青梅竹马。“你说的这些我都见过。”
黄昱点头,“我也见过。”
“这些都是她优秀的一部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她反应再慢也知道黄昱说这些不是为了夸江黎。
“因为她不快乐,甚至是痛苦。”黄昱端起咖啡润了润喉。
“我三岁那年过生日邀请江黎来参加我的生日会,我等了她一天,直到晚上才接到她妈妈的电话,她妈妈说江黎有事不能来了。
可两岁的小孩能忙什么?我缠着我妈带着蛋糕去江黎家。看到江黎正拿着卡片,面对着墙抽抽搭搭的背着乘法口诀。
背不出乘法口诀的惩罚就是我们都在吃蛋糕,她只能吃眼泪拌米饭,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哭,也是最后一次。”
黄昱眼中满是对两岁时的江黎的心疼,“后来我们长大了,她妈妈开始给她报各种兴趣班,她也的确拿了不少奖杯和奖状,可脸上的笑却越来越少了,到上小学的时候,已经演变成了不苟言笑的小大人。”
黄昱讽刺的笑了笑,“她十二岁生日那年,我们聚在一起给她庆生,我妈跟她妈说,阿黎看起来太阴郁了,一点都不像青春期的孩子。不知道她妈怎么想的,竟然给她报了爵士舞,一学就是六年,跟我们一起长大的都因为学业越来越重把兴趣班停了,只有她风雨无阻,雷打不动的在学校和兴趣班里徘徊。”
他看着杜诗瑶,问道:“你觉得她是学霸吗?”
杜诗瑶犹豫了一秒,点头。
“她不是,她只是个普通人,你看到的优秀都是她一夜又一夜苦熬出来的,她不是天资聪颖,她只是比常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我们累了可以哭,可以休息,但她不行,知道为什么吗?”
杜诗瑶眼眶中蓄满了泪,像是下一秒就要滚落出来,她摇头,等着黄昱的下文。
“她说她没资格,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