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吴烈拼命挣扎,但在那股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林七安伸手虚抓。
一股真元捲起地上的那滩秽物,化作一道水柱。
大量地灌进了吴烈的嘴里。
“呜!呜呜!”
吴烈眼珠子暴突,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腥臭。
腐烂。
辛辣。
那种味道顺著食道滑进胃里,让他觉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烂掉了。
他想吐。
可铁柱的爪子死死捏著他的下巴,让他只能被迫吞咽。
一口。
两口。
直到地面被舔得乾乾净净。
林七安才挥了挥手。
“行了。”
铁柱鬆开爪子。
“呕——”
吴烈趴在地上,疯狂地乾呕起来。
他把胆汁都吐出来了,可那种味道像是渗进了骨头里,怎么也吐不乾净。
咕嘟。
最后一口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
吴烈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是刚从阴沟里捞出来的死狗。
他浑身都在抽搐。
胃袋里像是塞进了几百只发狂的毒蝎子,正在用带鉤的尾巴疯狂搅动。
那股子混杂著尸臭、酒精、还有他两个保鏢血肉的味道,顺著鼻腔直衝天灵。
“呕……”
他想吐。
一只覆盖著紫金鳞片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爪尖微微用力。
几缕紫色的电弧顺著头皮钻进去,瞬间把他那一丁点反胃的衝动电得烟消云散。
只能咽下去。
还得消化掉。
“嗝。”
吴烈打了个饱嗝。
喷出来的气味,把离得最近的一张完好桌子都熏得变了色。
林七安没看他。
这位刚刚逼著一位五品宗师喝下“尸水酒”的狠人,正蹲在那个昏死的侍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