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属於五品宗师的狂暴气机骤然爆发。
整座落仙楼猛地一颤。
吴烈身形一闪,直接从二楼跃下,沉重的身躯像是一块巨石。
轰然砸在楼梯口的缓步台上,挡住了林七安的去路。
坚硬的铁木楼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吴烈狞笑著,一步步逼近林七安。
他浑身肌肉紧绷,一层淡淡的黑色水汽在周身繚绕,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那是黑水门的独门功法“腐骨煞气”,阴毒无比,沾之即烂。
“陆知游那疯子我是动不了。”
“但他身边的一条狗,老子想杀就杀,想剐就剐!”
吴烈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林七安的鼻子上。
“给我跪下。”
“把你刚才躲掉的那壶酒,从地上舔乾净。”
“否则……”
“我就把你的手脚一根根敲断,把你塞进酒罈子里,给陆知游送过去当贺礼!”
欺人太甚。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大堂里的食客们虽然有些看不下去,却没人敢出声。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拒北城,弱者没有话语权。
更何况,这是两个五品宗师之间的恩怨,谁敢插手?
林七安肩膀上。
一直眯著眼的铁柱,缓缓睁开了那双紫金色的竖瞳。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呜咽,背上的毛髮根根竖起,一股恐怖的高温在它口中酝酿。
这只蠢猴子,很吵。
它想吃了他。
“別动。”
林七安伸手按住铁柱的脑袋,手指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
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吴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