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道:“此事缘由有二。
其一,自掌门执掌离火山以来,便深居简出,鲜少露面。
外界都在传言,说您在与屠寸等人的大战中身负重伤,至今未愈……”
“其二。”
他继续道:“二十三仙门中的观仙门,素来与我离火山势同水火。
两家在丹药生意上明爭暗斗多年,如今他们正藉机拉拢其他仙门,联手打压我们。”
说到这里,艾凡渊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近日来商行遭遇的种种刁难。
有人在我们的店铺前闹事,有客商无故毁约,甚至连运送货物的飞舟都屡遭拦截。
属下已调派了六位筑基期长老坐镇城中各处商铺,只要对方不出动筑基圆满修士,尚可维持正常经营。”
他眉头紧锁,继续稟报:“最棘手的是,与我们合作多年的三家炼丹坊,近日突然同时撕毁契约,寧愿赔付三倍违约金也不愿继续供货。
属下暗中调查,发现背后都有观仙门的影子。”
“为此,属下擬定了两个对策。”
艾凡渊取出一卷竹简。
“一是著手培养本门的炼丹师,在离火山內建立炼丹工坊。
二是扩大外购渠道,哪怕暂时亏损,也要保住市场份额。”
林明接过竹简,神识一扫便將內容尽收眼底。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世道,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可以预见,若双方都不退让,衝突必將愈演愈烈。
从商战到暗斗,从暗斗到明爭,最后兵戎相见,血流成河,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就按你的计划行事。”
林明略作沉吟,眼中寒光闪烁。
“不过对方既已出手,必会得寸进尺。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
他指尖轻叩桌面。
“设个局,引蛇出洞。”
艾凡渊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他知道,这位看似淡泊的掌门,一旦出手,必是雷霆万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