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块通体墨绿的方形令牌,入手竟比寻常精铁还要沉重三分。
令牌表面布满了玄奥的暗纹,细看之下竟似有流光游走。
正中央那个古朴的“界”字笔走龙蛇,每一笔划都蕴含著说不出的道韵。
林明指腹轻抚过那些纹路,顿时感到一股沧桑久远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这令牌已经歷了无数岁月。
“奇怪……”
林明眉头微蹙。以他在玄真宗多年的见识,可以断定这绝非现今修真界任何门派的信物。
即便是那些隱世古修传承的令牌,也从未有过这般形制。
他沉吟片刻,忽然双目精光暴涨。
左手掐诀,右手將令牌悬於胸前,同时催动法力与神识向其內部探去。
只见一缕青色灵光自他指尖溢出,如游蛇般缠绕上令牌表面。
“嗡——”
令牌突然发出低沉的震颤,表面纹路竟亮起幽绿色的微光。
林明只觉神识仿佛撞上了一堵布满尖刺的铜墙,那些古怪的禁制不仅层层叠叠,更暗含著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规则之力。
这既不是依靠蛮力就能破除的普通禁制,也不是需要特定口诀的传承禁制,倒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古禁手法。
“有意思。”
林明嘴角微扬,缓缓收回试探的法力。
作为谨慎之人,他自然不会贸然强攻。
方才的试探已让他確认两件事:其一,此物確实是一件品阶不低的法器;其二,炼製此物之人,修为恐怕远超金丹境界。
將令牌举到眼前,林明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此物必非凡品,可惜暂时无法炼化。”
他明白,唯有成功炼化后才能知晓这枚令牌的真正用途。
“若要炼化,须先参透其中禁制。
但这类禁制闻所未闻,该从何处著手?”
林明转念又想:“此事倒也不急,来日方长,总有破解之法。”
思及此,他將这枚神秘的“界”字令牌郑重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三个月时光如白驹过隙。
这日清晨,陆元博来到飞雪峰,带著玩味的笑容,將一个储物袋拋给林明。
林明眉头微皱,神识探入其中,待看清內容物后,不由得面露苦色。
“宗门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