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鸡飞狗跳!
高凛川羞愤欲死。他只记得宴席上饮了几杯酒,突然就意识模糊,像是陷入梦境,再清醒时,便是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自己竟与两个肮脏不堪的乞丐滚在一处,还被满堂宾客撞破!
“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高凛川嘶吼着,猛地将那两个还在懵懂中的乞丐踹下床榻。锦被滑落,露出他狼狈不堪的身体,更引得门口的贵妇们一阵倒吸冷气。
萧娇娇铁青着脸,死死抓住新柳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声音尖利得破了音:“许观澜呢?!那个贱人呢?她去哪了?!”
计划明明该落在许观澜头上,为何遭殃的却是高凛川?!
新柳也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道:“奴、奴婢不知啊,侧妃她明明就在这个屋子啊!”
就在这时,许观澜从楼梯上来。
她发髻微松,脸颊还有红晕,仿佛真的不胜酒力。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和高凛川的丑态,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将所有人的目光从高凛川身上短暂引开。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观澜满眼茫然。
萧娇娇几步上去攥着她的手腕,双目猩红地质问:“许观澜,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在房间?!”
许观澜无辜地说:“我……我喝醉了,便去后院吹了会儿风,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王爷怎么……”
她目光落在高凛川身上,又匆忙移开,生怕长针眼,心里疯狂大笑。。
另一边,高凛川还在尖叫,扔枕头扔花瓶把所有人赶出房间。萧娇娇大脑一片混乱。
不、不该是这样的,一切都搞砸了!
这场精心准备的生辰宴,就在这惊天丑闻中草草收场。
纸终究包不住火,或者说,有人根本不想让它被包住。
高凛川郡王与两个乞丐在萧娇娇生辰宴上行苟且之事,这骇人听闻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成了街头巷尾最热辣的谈资,连沈峥都听说了,直接将高凛川禁足在府。
高凛川崩溃不已,他屁股到现在都还是痛的,可他连找医师都不敢!
接踵而来的便是滔天怒火。
他命人将那两个乞丐严刑拷打,逼问幕后主使。
两个乞丐被打得奄奄一息,始终一口咬定是萧娇娇指使的!
其中一个还哆哆嗦嗦地摸出一枚玉簪,声称是萧娇娇身边的心腹丫鬟新柳给他们的“信物”和定金的一部分,并详细描述了新柳找上他们的时间、地点和交代的话。
“不可能!娇娇不会这么对本王!”
高凛川目眦欲裂,他无法相信自己深爱的、纯洁无瑕的娇娇会如此恶毒地算计他。
但铁一般的“人证物证”摆在眼前,乞丐的供词细节丝丝入扣,那枚玉簪也确是萧娇娇常戴之物。
遭受如此奇耻大辱,高凛川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萧娇娇要这么做,她有没有被冤枉。他砸碎了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不听萧娇娇的辩解将她禁足,将新柳虐杀。
萧府上下,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雷霆之怒中。
萧远山和柳氏闻讯,如遭五雷轰顶。
他们自然不相信萧娇娇会做出这等蠢事。在最初的慌乱和愤怒过后,他们将矛头直指许观澜。
一定是这个命贱克亲的灾星带来了这一切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