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羽没说话,一口咬在凉子生的胳膊上。
“嘶!你个畜生!”凉子生骂道。
“你骂朕什么?再说一遍?”苏玄羽低声凑近说。气息是那么的近,淡淡的清香,围绕着凉子生,一如从前,他此时也有点迷惑,苏玄羽究竟怎么了?怎会这样?
又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疼痛中带着些许酥麻,皮被咬破了,露出丝丝血痕,凉子生忍着疼,抵住苏玄羽:“如果我告诉你,能不能不这样?”
苏玄羽笑着握住他的手,笑道:“晚了。”
凉子生想逃,苏玄羽一把扯过他的头发,将他固定住。
那一刻,凉子生才真正认识到苏玄羽的病,这绝不仅仅亚于嗜血之毒,在山洞那次苏玄羽还有些理智可言,如今理智就像断了线的闸,苏玄羽是怎么了?绝晨到底做了什么?
此时的苏玄羽面色苍白,眼中却充斥着红色的血光,像是在蚕食美味的猎物…
冬季夜里的寒风很凉,当凉风吹过,凉子生被冻的一个哆嗦,他醒了。
因他继承的是妖界和冥界的体质,他从没有怕过冷,如今却冷醒了。
全身疼痛袭来,他看向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他左右看看,苏玄羽人不见了,这个畜生,发起病来,自己竟无法抵御,得抓紧想办法查出苏玄羽是怎么了才行。
“醒了?”声音响起,苏玄羽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他的床前。
凉子生别过脸去,不愿看他。
“还疼吗?”苏玄羽貌似已经恢复了正常,比起上次在山洞,还愿问候他已经好了太多。
凉子生没回话。
苏玄羽把手放在凉子生的额头上,凉子生的额头滚烫,像是刚从火堆里出来的山芋。
苏玄羽把被子又给凉子生盖了盖,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
因为在刚刚,苏玄羽貌似看到了曾经两个少年在一起修炼,旁边仙鹤围绕,他第一眼就认出了凉子生,另一位少年回过头来,他看到了他自己。
一切好像在梦里,又好像是现实,那么清楚地重叠在一起,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一毒师
两人就这样,凉子生又睡着了,苏玄羽干坐着坐到了天亮。
“陛下,已经做好了膳食,要不要端进来?”小竹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此时的天已经大亮了,被小竹子这么一吵,凉子生醒了。
他睁开眼睛,苏玄羽旁边看着他,他别过脸去,苏玄羽把他的脸掰正,问道:“还疼吗?”
凉子生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苏玄羽凑近道:“我让小竹子拿了药,一会给你上药,现在起来吃东西吧。”
凉子生举起自己淤青遍布的胳膊对苏玄羽说:“起不来,受伤了。”
“我喂你。”苏玄羽是第一次没有用朕这个称呼,用的是我,在他的心底,凉子生不一样了。
“端进来。”苏玄羽对着外面的小竹子说,不一会,小竹子就带着几个婢女端着做好的膳食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