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晚餐的时候,珀拉瑞斯来到了礼堂,下意识看了眼端坐在教师席上的穆迪教授。
只见他阴沉着张脸,似乎心情很糟糕的样子。
珀拉瑞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确实能看到对方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叉子,狠狠戳穿了盘子里的肉块,像是在拿肉块撒气似的,隔这么远似乎都能听到“霹雳哐啷”的声音。
今天教师席上的教授们就像约定好了似的,来的非常齐,就连一向不爱在饭点出现的斯内普教授都满脸不情愿地坐在了位子上。
和穆迪教授相比,他的脸色似乎要更难看些,珀拉瑞斯不知道教授到底是在想念办公室里的坩埚,还是因为不得不坐在抢了他心爱职位的穆迪教授身边而难过。
总之,在一众喜气洋洋、乐呵呵的教授中间,这两人可谓是相当的引人注目。
“穆迪教授在不高兴什么?照理来说,就算真不高兴,也应该是马尔福不高兴才对吧?”
哈利身后跟着罗恩和赫敏,三人端着餐盘溜溜达达就来了赫奇帕奇长桌,珀拉瑞斯身边的人也都很有默契很友善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三个人腾位置。
没过一会儿,德拉科就带着潘西也慢慢悠悠地端着餐盘过来了。
他们是不得不慢,因为德拉科的腿还没好利索,他一贯是个胆小鬼,生怕骨头长歪了,以后和那个老穆迪一样,也变个瘸腿就不好了。
德拉科来的晚一些,但正好听见哈利的那句话,他冷哼一声,很小声地咬牙切齿道,“我早晚要他付出代价!”
珀拉瑞斯收回视线,看着气得脸颊鼓鼓的德拉科,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向德拉科的脸颊,那股气“噗”得一声就散了,周围人一时间没忍住都开始低头闷笑。
哈利他们没有这个顾虑,一个个甚至都暂时忘记了学院分的烦恼,笑得开心极了。
德拉科迅速涨红了一张脸,恨不得将餐盘扣到臭疤头的脑袋上,但是怕穆迪教授又发疯,他还是忍住了蠢蠢欲动的手,埋头吃饭了。
珀拉瑞斯忽然就联想到了那只乖乖趴在自己手臂上的小白鼬,也是像这样,尴尬的时候一动不动地趴着装死,笑意漫上眼角,但很快,他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德拉科,你没有戴我送给你的胸针吗?”
哈利他们闻言扫了眼德拉科的胸前,胸针好好地挂在那里,赫敏回忆了一下中午那时都场景,笃定道,“马尔福中午好像确实没有戴胸针。”
“为什么?”珀拉瑞斯眉心微蹙,神色严肃。
德拉科更尴尬了,他能说什么,总不能说实话吧?
我因为太珍惜你送的胸针,怕弄坏了舍不得戴?但是现在又因为穆迪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得不戴?
珀拉瑞斯还有哈利他们一首都在等着德拉科的回答,长桌上的其他人也都竖着耳朵等着看热闹。
德拉科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反正我以后一定记得戴上,这样可以了吧?”
哈利对他这个态度非常不满,怎么好处都让你占了,还摆着一副你好像吃大亏了的样子。
他正想说些什么,就被赫敏一把拉住,赫敏歪着脑袋打量了一阵德拉科,首把人看得非常不自在地瞪向她时才收回视线,了然一笑。
德拉科又快炸毛了,狠狠瞪了赫敏一眼,紧接着又瞪了安静啃鸡腿的罗恩一眼,才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罗恩:嗯?跟我有什么关系?
珀拉瑞斯隐隐约约好像感觉到点德拉科之前不自在的原因,但还没等他想清楚,邓布利多教授就敲了敲高脚杯,宣布他们的客人将会在明天晚上到达霍格沃兹,到时候所有学生都需要站在门口迎接。
邓布利多教授说,希望大家能够以一种整洁、昂扬、积极向上的态度迎接他们的客人。
礼堂瞬间兴奋起来,教授们脸上也都满是喜悦,彼此都在很小声地讨论着,珀拉瑞斯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大概是其他学校里的优秀学生吧?或者是其他学校独特的教育体系?
身边的同学们也忍不住三三两两开始聊天,声音越来越大。
男孩子们还对魁地奇世界杯赛上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念念不忘,罗恩很自然地就融入其中,女孩子们则是在讨论明天可能出现的一些帅气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