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珀拉瑞斯攥着小拳头和所有赫奇帕奇魁地奇成员们碰了下拳。
他现在个子矮,队员们瞧他小小一个站在地上可爱,也都很有耐心地蹲下来配合他的高度。
西里斯站在一边有些心酸,刚刚他的甜滋滋棉花糖宝贝儿把他“赶”到一边,因为那是赫奇帕奇的院队机密,外院人应该自行避开。
西里斯真的觉得很委屈,他确实是格兰芬多没错,但是他己经毕业十多年了啊!难道他现在还会在听到赫奇帕奇队的战术后偷摸着告诉哈利吗!
啊!他是这种人吗?
西里斯犹豫了两秒又坚定了信念,在第三秒抛掉杂念坚信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并狠狠唾弃前两秒犹豫了的自己。
珀拉瑞斯不知道西里斯心里想的是什么,如果他能听到西里斯的心声,一定会非常无奈地摊开手表示:
是的,爸爸,你不会告密,你只是有可能在魁地奇比赛当天早上的格兰芬多长桌上漫不经心提起二十年前詹姆叔叔比赛时赫奇帕奇战队使用的战术,
到了那时,哈利可能还会惊讶着睁大一双亮晶晶的绿眼睛崇拜地看着你,赞叹一句“梅林的胡子~西里斯,你记性也太好了叭~”
双子肯定能一秒钟理解你的意思,然后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了然笑意,揽着你的肩膀笑道“我懂~我都懂~”
而我!只能在一旁无能狂怒!
所以,守护赫奇帕奇院队战术,珀拉瑞斯非常谨慎。
西里斯无奈地看着不远处竖起静音屏障的宝贝儿子,嘴角轻轻上扬,他儿子也太可爱了,西里斯第一万次感叹,他究竟为什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儿子呢?
这不应该啊?布莱克家就没有这样的基因。
但是西里斯转念一想,连世代精明狡猾如狐狸的马尔福家也能出个德拉科小傻瓜,他们疯狂黑暗的布莱克出个小甜豆好像也不足为奇了。
西里斯想着想着便上前几步,一手插兜,一手抬起轻轻叩了几下无形的静音屏障吸引了这一圈人的注意。
一圈身形或高大或灵巧的小伙子将珀拉瑞斯围在中间,莫名像一圈向阳花围着中间一个小太阳。
西里斯没忍住闷笑出声,因为珀拉瑞斯今天穿的衣服正好还是嫩黄色的。
早上的时候西里斯其实就觉得这衣服把珀拉瑞斯衬得活像颗圆乎乎的煎蛋。
塞德里克注意到了西里斯,连忙对珀拉瑞斯说了什么,语速太快,西里斯没看清对方的口型,但还是捕捉到了“爸爸”这个词,下一秒,静音屏障撤去。
珀拉瑞斯挪了挪身子,转过来看向西里斯,仰着小脑袋,“爸爸,怎么了?”
西里斯没说话,一把将珀拉瑞斯抱起,身边的其他小孩儿都有些慌张。
布莱克先生不会是觉得他们太占用珀拉瑞斯时间,不愿意让珀拉瑞斯再和他们一起玩了吧?
珀拉瑞斯摸摸西里斯的脸,无声表达着自己的疑惑,西里斯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又脱下大衣将他整个人完全裹住,重新放到草地上。
满意地拍了拍黑团子的脑袋,“好啦,我就在那边等你们结束,如果冷了一定要说知道吗?你现在是小小朋友身体,和你身边这些小朋友不一样。”
西里斯刚说完就被珀拉瑞斯捧着脸胡乱亲了一下,真的是很胡乱,因为声音真的很响,亲吻之后是一声清脆的“谢谢爸爸!”
西里斯兴高采烈地离开了,真是要多谢莱姆斯给他这个机会,他握了握拳走到一边。
依旧是从前那个一望无际的绿茵场,远处的西面看台,还是从前那片天空,西里斯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这里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自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身边也没了那个戴着圆眼镜的魁地奇天才。
西里斯想,或许他对魁地奇从来就谈不上什么特别热爱,他只是特别热爱当年那个疯狂迷恋魁地奇的男孩儿,以及……那段青春岁月。
……
“都谈完了?”西里斯抱着珀拉瑞斯坐到黑湖边,找了棵稍微顺眼点的山毛榉,带着珀拉瑞斯坐到树底下。
“嗯!这次我们赫奇帕奇很有信心!”珀拉瑞斯握了握拳,其实刚刚队里的分析结果不太乐观,但是在外院人面前,珀拉瑞斯觉得自己不能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