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走廊里一如既往的热闹,小巫师们聚在一起吵闹跑跳,互相追逐打闹。
西里斯和莱姆斯两人一钻出壁炉,就被麦格教授领着急匆匆往医疗翼赶,甚至都来不及和这位往日非常包容他们的院长寒暄两句。
时间紧急,麦格教授在路上也只简短交代了两句,西里斯和莱姆斯听完后胃里像坠了一块冰冷的大石头。
西里斯浑身都在发冷,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他像是被隔绝在一个透不进任何光线的罩子里,听不见声音,看不见颜色。
只有珀拉瑞斯出事了这句话不停在脑海中盘旋,他强打起精神,只是跑得越发快了。
通往医疗翼的这条路西里斯和莱姆斯可太熟了,两人在喧闹的走廊上狂奔,身后是麦格教授气急的呼喊,让他们冷静。
西里斯和莱姆斯什么都听不进去,耳边只有扰人的风声纠缠不休,路上的小巫师们诧异地盯着他们。
“哇哦,那个人是谁啊,长得也太帅了吧!”小巫师淡定地捋了捋被西里斯跑动时带起的风吹乱的额发,声音激动地带了点颤音。
“那个人你都不认识吗?拜托,就算你不看报纸,也没有在站台上看过他,难道从他的长相你也看不出来吗?他和珀拉瑞斯长得那么像!”
“所以……他是珀拉瑞斯的爸爸?梅林~难怪珀拉瑞斯长得那么好看。不过他跑那么急做什么,珀拉瑞斯出事了吗?没听说啊。”小巫师挠了挠脑袋,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想了,要么是珀拉瑞斯,要么是波特,要么是他们两个人,反正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他们不可能那么急的。等会在礼堂我们好好打听下。”
两个小巫师勾肩搭背地离开了,不少人都抱着和他们类似的想法,往礼堂走去。
“呼……呼……邓布利多教授,珀尔怎么了?”
西里斯赶到医疗翼,来不及整理自己散乱的黑发和有些凌乱的着装,“砰”得一声推开医疗翼的大门,目光锁定在背对着他们坐在床边的那位老人身上。
莱姆斯跟在他身后,稍微落后了几步,赶上来的时候整个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门框喘息,他没有多说别的,视线同样落在那位穿着浅蓝色长袍的老人身上。
二人心里都装满了忐忑不安,邓布利多仿佛读懂了他们的情绪一般,侧身给了他们一个安抚的笑容,声音温暖又坚定,
“别担心,西里斯,莱姆斯,珀尔只是出了一点点小差错,你们来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他对西里斯和莱姆斯招了招手,两人这时候才稍微松了口气,仿佛一阵和煦春风终于吹暖了他们冰冷了好久的身体。
关节不再僵硬着难以动弹,西里斯和莱姆斯互相对视了一眼,才松开支撑着身体的门框,缓步向里走去。
等二人看清躺在床上那小小一团时,莱姆斯很快反应过来珀拉瑞斯可能误服了减龄剂,只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看这样子应该是珀拉瑞斯三岁时候的状态。
莱姆斯终于放下心来,眼中甚至划过一丝怀念,这是对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的遗憾,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这个年龄段的珀拉瑞斯。
可怀念归怀念,莱姆斯心中更多的还是对珀拉瑞斯身体状况的担忧。
他想问问珀拉瑞斯这是怎么了,结果一扭头就看到呆如木鸡的西里斯,对方首愣愣站在原地,表情仿若如遭雷劈。
“你搞什么?别告诉我你认不出这是谁!”莱姆斯伸出食指戳了戳西里斯的腰侧,想让他快点回神。
西里斯浑身一抖,此刻才像是终于回过魂来,他手都有些颤抖,小心翼翼的用指尖轻触珀拉瑞斯的手背。
指尖传来的温热感打破那层蒙住他的罩子,阳光重新照耀在他身上,世界又重新被稚嫩的笔触画上不同鲜艳的色彩。
那柔软得像一团轻云的小手,轻轻叩了一下西里斯的心门,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缠住他们的那根红线。
西里斯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他蹲在床边,握住了那只小手,笑得傻乎乎。
莱姆斯仿佛不忍首视般别开眼去,但谁都能看到他上扬的唇角。
邓布利多至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似乎早就料到二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笑容包容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