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说,让他不要理西里斯,除了夸奖的第一段可以听听,后面的可以选择性忽略。
因为“大脚板这个笨蛋因为太开心,坚持要喝酒庆祝一下。
然后!
他喝醉了!
别理他的醉话,好吗?
珀尔宝贝,但是你真的真的非常非常优秀,这是真的!”
信纸上下面一段就是西里斯的字,格外的狂放不羁,且有点难认。
但大概意思是“胡说!我没醉!我只喝了两杯!”
珀拉瑞斯无奈地翻过信纸,西里斯刚刚那行字写得特别大,占了西分之三的篇幅。
就这,还要嘴硬,说自己没醉。
果然,信上的下一段话就是莱姆斯让珀拉瑞斯别理西里斯,“别理他!这个笨蛋喝了两瓶!”
珀拉瑞斯耸了耸肩,“你完蛋了,西里斯爸爸。”
他收好信纸,将属于邓布利多的那份礼物递给塞壬,摸摸塞壬毛,塞壬气不着。
“好了好了,知道你辛苦啦,快去吧,拜托了,送给邓布利多教授。”
塞壬翻了个白眼,扇扇翅膀飞走了。
……
这本该是个非常完美愉快的夜晚,珀拉瑞斯看着摊在眼前的书,
手边还冒着热气的小熊棉花糖热巧克力,
月光柔柔地洒在书本上,空气是微微凉的。
月光花在快乐舞蹈,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
珀拉瑞斯披散着头发换好了睡衣,准备开始美美学习。
忽然,他脖子上的徽章开始发烫。
……
自从欧文告诉他最近有几个斯莱特林可能来找茬之后,珀拉瑞斯就将徽章随身携带着,以防万一。
珀拉瑞斯拿上袍子和魔杖拔腿狂奔,路上遇到的赫奇帕奇小獾都非常不理解地看着他。
“怎么了嘛?”
“不知道啊?这是什么新的锻炼方式吗?”
“你傻了吗?珀拉瑞斯那么着急,明显就是有急事。”
……
珀拉瑞斯随意地披上外袍,狂奔到空教室门口,他眯了眯眼,感受到了门里传来的额外的魔力,他心下一沉。
珀拉瑞斯紧了紧袍子,捏紧了魔杖,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