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珀拉瑞斯难得没有早起,放任自己一觉睡到七点半。
“早啊,塞德。”珀拉瑞斯踩着自己的毛绒绒小狗拖鞋,伸了个懒腰,蓬松发尾在腰后晃了晃。
“早上好,珀尔,睡得还好吗?”塞德里克揉了揉眼睛,看上去还有些困倦的样子,看来是昨晚又熬夜看书了。
珀拉瑞斯点了点头,拆开发辫,关切道,
“昨晚没睡好吗?还是又熬夜看书了?你己经很优秀了,塞德,真的不用那么着急。”
塞德里克换睡衣的手一顿,笑着扭头望向珀拉瑞斯,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没什么信服力,珀尔,你才是我们宿舍最用功的那一个。”
“没错!”珀拉瑞斯吓了一跳,他闭了闭眼,拍了拍胸口,“赛勒斯~你真的有点吓人。”
从赛勒斯的床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拨开了床帘,赛勒斯的头垂在床边,突然“出击”的赛勒斯吓了珀拉瑞斯一跳。
欧文也掀开床帘,“他就这样,珀尔,我妈妈说过,这种病叫做间歇性抽风,别理他。”
珀拉瑞斯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又学到了新知识。
他拿着梳子开始梳头发,赛勒斯本来还在“哀嚎”满床打滚儿,
说自己不想学习,不想熬药水儿;
他想玩儿,他想去霍格莫德!
但是余光瞥见珀拉瑞斯在梳头发,他一下就来了精神,“嗖”得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跳到地上。
“赛勒斯为您服务,珀尔~来吧来吧~我来帮你!”
珀拉瑞斯还没反应过来,赛勒斯己经夺去了他手里的梳子,站在了他的身后,接管了他的头发。
“好吧,那就谢谢你的,托尼老师。”这个词也是欧文教他的。
“不客气,绝对让您满意,美容美发,请认准赛勒斯牌,绝对让您宾至如归!”
珀拉瑞斯被逗得哈哈大笑,赛勒斯故作正经,
“这位先生,请你坐好,不要乱动好嘛?”
“好的哈哈哈哈哈哈。”
“当当当当!完成啦!”赛勒斯转到正面,满意地打量着珀拉瑞斯,“哈哈!这简首就是艺术!哼哼!”
欧文点了点头,捶了下赛勒斯的肩膀,“这会还不错!”
塞德里克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真的很好看,珀尔。”
珀拉瑞斯将信将疑地走到盥洗室,对着镜子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