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拉瑞斯被吼得愣住,认真思考了了一下。
“呃……”他挠了挠脸颊,保守地说出了个数字,“十个?”
“哼,十个?你对他真是太有信心了,三十五口坩埚!那个白痴!”斯内普越说越生气,声音越来越大。
“他缺的不是一点点天分,而是一整个大脑!梅林再世都拯救不了他!”
珀拉瑞斯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斯内普教授还在继续。
“那个白痴!再给他一百口坩埚他也熬不出哪怕一瓶像样的药水。”
斯内普说完就继续低头批改作业了,他用羽毛笔指了指珀拉瑞斯的“小工作台”,
“去那边自己拿坩埚。”
“哦,好的教授,您别太生气了。”珀拉瑞斯从口袋里摸了一把巧克力糖果,小心放在斯内普办公桌上,
“我尝过这种口味儿的,不是很甜,您尝尝,别太生气了,气大伤身。”
珀拉瑞斯说完也不等斯内普回答,就一路小跑,跑到他的工作台旁边,开始进行实验。
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没发现斯内普瞪着那堆巧克力好一会儿。
然后伸出羽毛笔戳了戳一块巧克力,把它戳远了些。
他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没说别的继续批改作业了。
珀拉瑞斯架起坩埚,开始熬制药水。
时间过得很快,珀拉瑞斯刚进行完三次实验,时针就己经转到十到十一中间的位置了。
他记录好实验数据,收拾好台面,背好小挎包,“教授,那我先回去了。”
斯内普点了点头,随意摆了摆手,让他快点滚蛋。
珀拉瑞斯轻轻合上门,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珀拉瑞斯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走廊里,墙上烛火飘摇。
一路上,遇到睁着眼睛、还没睡觉的画像,他会礼貌微笑颔首。
他们有的热情,会喊一声,“哦,菲尼亚斯家的那个小崽子,是吧?”
有的淡然温和,会朝他眨眨眼,或者给他一个微笑。
偶尔,也会碰见他那位菲尼亚斯曾曾祖父?
珀拉瑞斯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称呼,索性就喊他菲尼亚斯曾祖父了。
这位菲尼亚斯曾祖父话不多,总是双手背在身后,默默陪着珀拉瑞斯走在校园里。
他总是穿过一幅又一幅画框,一路护送珀拉瑞斯到通往厨房的那条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