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赛勒斯尝试了西遍之后,珀拉瑞斯让他停手了。
当然,这不是说赛勒斯终于感动梅林,或者珀拉瑞斯的坩埚真的给他带来了好运,让他成功了。
而是,珀拉瑞斯的坩埚提前下岗了。
同时,珀拉瑞斯的坩埚也打破了记录,暂时成为他们宿舍里的“坩埚之王——最耐用坩埚”。
珀拉瑞斯收好他坩埚的“残骸”,觉得他的坩埚应该值得巫师周刊为它颁布一个奖项,比如什么“最能活坩埚”之类的。
而不是选择为洛哈特颁布什么最迷人微笑奖。
珀拉瑞斯真的为赛勒斯的实力感到惊叹,西次熬制,西次失败。
前三次各种大错误小错误犯了个遍,也许以后斯内普教授上课不需要再强调什么易错点了。
只需要赛勒斯上去做一遍,然后再瞪着底下的小巫师们,露出斯内普教授招牌阴险笑容,低语一句“不许学他”,大概就够了。
珀拉瑞斯望着低垂着脑袋的赛勒斯,心情复杂。
他既心疼赛勒斯失败了那么多遍,又对他的失败感到匪夷所思。
因为最后一遍的时候,珀拉瑞斯认为己经没有错误了。
虽然称不上多好,但是应该能正常做出一瓶药水来才对啊。
心情太复杂以至于珀拉瑞斯的大脑决定,还是先为逝去的坩埚哀悼一下吧。
“呃……珀尔,你没事吧?”
塞德里克小心地扶住珀拉瑞斯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又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珀拉瑞斯从目睹赛勒斯最后一次失败开始,就保持着这样一副呆滞的表情。
欧文搂住赛勒斯的肩膀,无声叹息,赛勒斯吸了吸鼻子,将额头抵上欧文的肩膀。
“没什么?我没事,只是在想,为什么赛勒斯总是失败。”
见赛勒斯那么伤心,珀拉瑞斯上前抱了抱他,轻声安慰道,
“没事的,赛勒斯。
接下来你还是可以继续尝试,但是如果依然总是失败。
你不如就不要再纠结实践操作分了,可以在卷面上多下点功夫。”
赛勒斯闷闷点头,蹭了蹭珀拉瑞斯的头发。
“真的很感谢你,珀尔。”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啊,不是吗?”
赛勒斯点了点头,擦了擦眼睛。
珀拉瑞斯摸摸他的头发,“真的没关系的,赛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