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阴尸还是人类,雷尔叔叔还有机会醒过来吗?”
珀拉瑞斯松开雷古勒斯的手腕,望进邓布利多那双湛蓝眼眸里。
西里斯感觉从岩洞回来,整个人的脑袋里面就像是装了一万只蜜蜂,在不停嗡嗡嗡,吵得他根本无法思考。
世界像是蒙上了一层纱,他能听到别人讲话,但是好像没办法明白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迟来了太多年的悲伤一下将他击倒,除了本能,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还剩下些什么。
所以听到珀拉瑞斯的话,他呆呆地问道,“珀尔,这是什么意思?雷尔还有可能醒过来吗?”
莱姆斯有些担心西里斯的状态,闻言也紧张地看着珀拉瑞斯。
奥赖恩攥紧了手,等待珀拉瑞斯的回答。
画框里的祖先们小声地激烈讨论着,有人说阴尸不可能再复活。
立马就有人反驳,但是雷古勒斯并没有完全变成阴尸。
总之就是叽叽喳喳,谁也不让谁。
珀拉瑞斯沉吟片刻,对上邓布利多充满鼓励的眼神,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其实不太确定,但是奥赖恩爷爷,这是另一枚布莱克家祖传戒指吗?”
珀拉瑞斯举起雷古勒斯的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宽戒。
戒指上,银色藤蔓和荆棘缠绕,渡鸦在高歌。
奥赖恩先是一愣,而后便是狂喜,“对!这是……怎么会……是你……”
他转过头,有些呆呆地看着站在身侧的妻子,他的堂姐。
沃尔布加眼尾通红,察觉到奥赖恩的视线非常不耐烦道,“怎么了?不能给吗?”
奥赖恩被这两声吼得顿时一阵气短,“没有,没有,当然能给。”
沃尔布加下巴微抬,神色高傲,一副老娘做的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的态度。
但是珀拉瑞斯能看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沃尔布加竭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
……
她想着,自己的雷尔总是那么乖巧,懂事,黑魔王交代的任务总是很危险。
沃尔布加知道,雷尔回来的时候身上总会带着伤,但他那么乖,总是藏着伤口不给她看。
总是说没事,妈妈,我真的没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