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声张,我怕龙帝察觉到。”
狐苏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龙帝?!
那个传说中陨落千年的真龙妖帝?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异常。
作为天狐殿的妖后,她早已习惯了在各种场合掩饰情绪。
狐苏深吸一口气,收回妖力,转过身。
她的目光落在狐北澈身上,那双美眸中,再无半分温度。
“狐北澈。”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千年寒冰。
“身为天狐一族少主,你不思进取,反而勾结外族,意图谋害本座弟子。”
“更在演武场上,动用禁忌祭器,险些酿成大祸。”
“此等罪行,罄竹难书!”
狐苏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上一分。
到最后,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来人,將狐北澈押入天狐殿地牢,听候发落!”
话音落下,立刻有数名狐族护卫衝上前来。
狐北澈听到“地牢”二字,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不!不要!”
他疯狂挣扎,转头看向狐琅和狐渠。
“大长老,二长老,救我!快救我!”
狐琅和狐渠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难看。
狐琅咬了咬牙,上前一步。
“妖后大人,北澈虽然犯了错,但他毕竟是天狐一族的血脉,还请……”
“闭嘴!”
狐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狐琅后面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狐琅,你身为长老,不思如何管教后辈,反而纵容他胡作非为。”
“若非看在天狐一族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狐琅和狐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低下头,不敢再多言,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狐北澈被拖走。
他们也知道狐北澈今日所做之事,实在是太过分,若是不予以惩戒,妖后只怕威严尽失。
当然,妖后也绝对不会真的要了狐北澈的性命,只是惩戒一番罢了。
否则他们拼死也不会允许妖后將狐北澈关入地牢。
“不!我不要去地牢!父亲!二叔!”
狐北澈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演武场外。
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狐族成员都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狐苏扫视一圈,冷声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所有人,退下!”
眾妖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