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被扯了下来,扔在地板上。
露出来的,是一张布满烧伤疤痕、饱经风霜的脸。
那张脸因为太久没有表情,肌肉显得有些僵硬。
玄色张了张嘴。
声带太久没用,十分的乾涩。
“水……”
这是他几十年来说出的第一个字。
洛基笑了。
他手腕一翻,凭空变出一个玻璃杯,里面装著清澈的水,还加了两块冰。
他递给玄色。
玄色一把抢过杯子,仰头灌了下去。
冰水顺著喉咙流进胃里,那种刺痛感让他確信自己真的活过来了。
“还要吗?”洛基问。
玄色摇了摇头。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裤襠。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洛基都差点没绷住的动作。
玄色伸出手,用力扯了扯那身紧身衣的裤襠位置,把布料往外拉了拉,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妈的。”
这是玄色开口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充满了怨念,充满了愤怒,也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鬼衣服,”玄色咬著牙,一脸便秘的表情,“太他妈勒蛋了!”
洛基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
“好!说得好!”
洛基拍著手,“我就知道,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人,第一反应绝对是抱怨,只有奴隶才不抱怨。”
他还在跟那条裤子较劲。
“他们……那是为了……为了显形。”玄色断断续续地说著,语言功能正在迅速恢復,“玛德琳那个……那个婊子说……观眾就喜欢看……看那鼓一个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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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死死盯著洛基。
“你到底是谁?”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刚刚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