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两根手指,鉤住自己的两边嘴角,用力往上提。
皮肤被拉扯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那是她在海报上那种標誌性的笑容。
完美,自信,充满力量。
她保持了两秒,鬆手。
脸上的肌肉瞬间垮掉,那种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麻木和疲惫。
lt;divgt;
那是只有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才会露出的死人脸。
然后她再次勾住嘴角,往上提,强迫面部肌肉记忆那个弧度。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似乎是在练习怎么微笑。
彼得移开视线。
房间最里面的阴影里,站著一个一身黑色战衣的人。
玄色。
如果不仔细看,你会以为那是个人形立牌。
他站在那一动不动,甚至连胸口的起伏都没有。
不过根据纳米战衣的扫描显示,那个位置確实有个活人,但这傢伙把自己的生命体徵压到了最低。
他就像不存在一样。
长桌的最右边,坐著两个人。
一个男人穿著绿色的紧身衣,胸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皮肤。
那皮肤上长著几个像是鱼鳃一样的裂口,正在隨著呼吸一张一合,看著有点噁心。
深海。
而他的旁边,是一个看起来挺漂亮的女孩。
那个女孩穿著白色的战衣,胸口印著星星图案。
“星光”,安妮。
彼得在新闻上见过她,刚选进七人队的新人,爱荷华州来的,长得挺漂亮,一脸的学生气。
但此刻的她,脸上带著惊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深海笑了。
他那只带著蹼的手撑在桌子上,意味深长的看著一旁的星光。
“大家都是队友,以后要相处的日子还长著呢。安妮,你刚来,不懂这里的规矩。想在七人队站稳脚跟,有些『潜规则你得学会適应。”
深海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星光身上扫视著。
“祖国人很忙,玄色不管事,梅芙……你看她那样。”
深海指了指窗边的梅芙,“所以这地方平时我说了算,只要你让我高兴了,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哥哥帮你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