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节点,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臟。
他看到了史蒂夫在新闻发布会上,义正词严地谈论著信任与团队。
他看到了史蒂夫在斯塔克大厦里,拍著他的肩膀,说他们是家人。
虚偽,彻头彻尾的虚偽。
托尼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一直以为自己看透了所有人,但他错了。
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他不想再相信任何人了。
尤其是那个他曾经视为朋友的,美国队长。
他要亲手了结这一切。
为了他的父亲,为了他的母亲。
实验室的门,无声地滑开。
佩珀走了进来。
她看到托尼的背影,像一尊孤零零的雕像,矗立在数据洪流面前。
她看到了他身边桌子上打翻的酒瓶和凝固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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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
她的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心疼,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托尼如今的模样,也感到心痛。
托尼並没有回头,只是將头埋得更低了。
佩珀走到他身边,看著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看著他憔悴到脱相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表情。
她伸出手,想要碰碰他的胳膊。
“托尼,你……”
她想说什么话来安慰托尼,但又不知道有什么能说出口的。
托尼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和依赖。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漠然。
“佩珀。”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这件事与你无关。”
“让我一个人静静。”
他推开了佩珀伸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