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手上那么多血,能看清才见了鬼喽。“小郁医生,你来一下手术室。”急诊室的护士冲进病房,喊了一声她。“好。”郁枝跑出去,跟在护士身边,问道,“怎么了这是?”“有部队的,拆弹被炸伤了,现在情况很危险,急诊科就找到了您。”听完前因后果,郁枝就进了手术更衣室里换上了衣服。进入手术室后。病床上全都是血。就连地上都有滴滴血迹洒落。郁枝掀开患者身上的白布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拆弹时被烈性炸药近距离炸伤的左腿,惨不忍睹。裤腿已经被炸得粉碎,焦黑的碎布和血肉粘连起来。露出的腿骨断裂外翻,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暗红的血。甚至还有融化的血水,把手术床的床单浸湿。患者伤口周围的皮肉被炸得焦黑碳化,有些地方已经坏死脱落,底下露出粉嫩的红肉和血管。“这炸的也太……”郁枝一时之间都不知怎么用语言来形容。腿成这样也就算了。战士的右手也未能幸免,手掌被炸得血肉模糊,手指扭曲变形。两根手指更是直接被炸断。脸颊右侧有一道深深的炸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血顺着嘴角流下,糊住了半边脸,连眼睛都肿得睁不开,只能从眼缝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小郁医生,要不…要不我去再找几个医生来?”小护士在一边提着建议,担心年轻的郁医生,可能不太顶得住这样的场面。郁枝定了定神,“报体征。”“血压7040,心率120,失血性休克,还有弹片残留,伤口感染迹象明显。”小护士快速测完体征,声音都在发颤。屋内还有一个西医,他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止血钳都有些握不稳,“伤口太严重了,断骨外露,弹片不知道有多少,止血都止不住,再这样下去人就要没了。”“行了,让我来吧,血我能止住。”郁枝从口袋里掏出止血散,这东西她都是常备物品。看吧,现在不就用上了。西医看了她一眼,“小同志,你不要逞强,连我都止不了血,你确定吗?可别把患者害死了,这可是部队的英雄。”“放心,我死了他都不会死。”郁枝上前,金贵的止痛散,被她直接洒在伤口上。药没了可以再制。人没了就真没了。药撒上去后的几秒钟,血瞬间被止住。那名西医蒙了,怎么人与人之间还有这么大的差距?他费半天劲都止不住的血,被人家撒点药就治住了?等等。那小同志手上的药,到底是什么?他从医多年,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药。从来没有哪一款,能够做到迅速止血的,尤其这个战士的血确实不是那么好止住的。“那位医生,麻烦你用生理盐水帮患者冲洗伤口表面,把可以看到的碎弹片先夹出来,不要强行拉扯,以防血管破裂。”西医立刻‘好好好’的开始执行。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听人家的话,明明他才是这个手术室里的老大。算了,患者才是老大,他止不了血,他就是个小废物。“那个护士,麻烦你去中药房取三七粉、止血草、当归、红花,磨成粉带过来,再煮一碗参汤过来。”郁枝吩咐着护士。而她自己拿着酒精棉,消毒其他伤口周围。她的止血散不够了。只能现磨一些简单的先弄上去。小护士速度挺快的,没过一会就拿着她要的东西来了。碎弹片一点点被那位医生夹出,每夹出一块,伤口就会涌出一股鲜血。就在这时,郁枝立刻补撒药粉,按压止血。“天呐!这真是我处理过的最复杂的伤口。”那位医生满头大汗,心脏都噗噗跳。另一边的郁枝用消毒后的银针,快速刺入足三里、血海、内关三个穴位。那位医生问,“小同志,你这是?“针刺这三个穴位能止血、安神、固正气,防止他休克加重。”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小郁医生小郁医生!参汤来了。”小护士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郁枝接过,后撬开战士的嘴角,一点点地给他喂了下去。这回都不用那位医生问。郁枝自己就给他解答,“生参汤补气血,他现在失血量太大,正气亏虚,必须先稳住他的元气,才能撑过后面的处理。”那位医生听懂的点着头。真懂假懂,咱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俩都不是一派的,一个中一个西。寒风从手术室的门缝里钻进来。灯泡滋啦滋啦的。忽明忽暗。映着郁枝沾满鲜血的双手,和专注的脸庞。另一边的医生已经清理完表面的弹伤,用纱布暂时包扎住伤口,止血带松开的瞬间,虽有少量血渗出,但比之前好很多。郁枝开了神眼。瞬间,战士腿上的弹片在他眼里就成了黑色的块状,看得特别清晰。“接下来我来吧。”郁枝接手那位医生的活,开始把嵌在里面看不清的弹片都给夹了出来。手术室内安静得很。只有她把弹片扔进铁盘里的声音,清脆响亮。快准狠。没有多余的动作。“这医生你哪找来的?眼神跟开了扫描一样,她是怎么知道那大片在那一块的?”“就不怕找错了,平白让病人挨一刀吗?”那小护士一脸崇拜地看着郁枝,“这位是急诊室的郁医生,人家可是从部队那来的,现在可是那儿的香饽饽呢。”“病人们都很:()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