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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浇愁浅酌风月(第1页)

萧念被三人围在中间,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得把刚才与沈景遇的争执一五一十道出,从被封祈洵缠了一整夜,点穴脱身回客栈,再到沈景遇吃醋失控咬她,她气急之下扇了对方一巴掌,两人彻底闹掰沈景遇摔门而去,全程说得磕磕绊绊,又一字不落。

话刚说完,客房里先是静了片刻,阮惗率先一拍桌子,开始打抱不平:“我就说!这沈景遇也太小肚鸡肠了吧!不就是彻夜见了个故人,至于醋成这样,下这么狠的嘴咬你?看看这都咬出血了,半点不心疼。简直不可理喻!”

她越说越气,伸手心疼地摸了摸萧念脖颈旁的发丝:“想当年咱们念念在京中是什么风光人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洒脱恣意,权倾天下谁不怕啊,为了这段感情收敛多少棱角,连脾气都软了。他倒好,居然还敢跟你闹。”

萧念没接话,自顾自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下一口清酒,眉眼间满是烦闷,只想借酒消愁。

江慕淳坐在一旁,双手抱胸,听完全程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疯狂上扬,压根压不下去,眼底的八卦之意都快溢出来了,默默磕着自家弟弟和萧念的CP。

谁能想到沈景遇居然能吃醋吃到失控咬人?还被萧念一巴掌扇懵了?

这是什么绝世好嗑的场面!

听到阮惗数落沈景遇,她连忙开口帮腔:“哎呀,这也不能全怪小沈呀,毕竟自己媳妇彻夜不归,身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香气,换你你也受不了啊。他向来闷葫芦一个,这次能爆发成这样,摆明了是在乎念念,醋坛子彻底翻了,不然以他的隐忍性子,怎么可能做出咬人这种事?”,她说完这话,眼神还偷偷瞟向萧念脖颈的咬痕,八卦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

阮惗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呵呵哒,那能一样吗?咱念是普通人吗?她想见谁就见谁,沈景遇就该无条件信任!再说了,念念都动手打回去了,也算扯平了,他居然还敢甩脸子走人!”

“要我说还是念念你太惯着他了,男人啊,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蹬鼻子上脸,该动手就得动手,不能让他觉得你离了他不行,这次就该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阮惗说得唾沫横飞,一脸“我是过来人,听我的准没错”的笃定,俨然成了现场情感大师,句句都在替萧念撑腰,恨不得立刻拉着萧念去找沈景遇讨公道。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秦鹤苒,闻言淡淡抬眸,目光落在阮惗身上,轻飘飘吐出一句:“那你的姜尚书呢?”

短短七个字,瞬间让刚才还滔滔不绝、气势十足的阮惗,当场僵在原地。像是被瞬间掐断了声音,脸上的义愤填膺戛然而止,整个人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半天没反应过来。

良久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挠挠头瞬间改口,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咳咳……那啥,姜硕言跟沈景遇能一样吗?他从小身体就弱,风吹吹就倒,打坏了、气病了,躺床上起不来,可咋整?我还得伺候他,多麻烦。!”

刚才还义正言辞教萧念硬气动手,转头到了自己这,就变成夫君体弱不能气,双标得不要太明显。

江慕淳一脸无语地看着阮惗,忍不住出声吐槽:“6。”

合着刚才说的一大通大道理,全是说给别人听的,轮到自己身上,立马就改口了!

萧念依旧没参与几人的打闹,只是沉默地坐在原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清酒入喉,却压不下心底的烦躁。她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三人,满心都是方才沈景遇离去时的背影,还有自己那一记失控的巴掌,指尖微微收紧,酒杯都被攥得发凉。

而阮惗、江慕淳和秦鹤苒,还在一旁叽叽喳喳地斗嘴

荆楚最气派的临江酒楼雅间,门窗紧闭,里头的气压能直接冻住窗外飘进来的暖风,连廊下的伙计都抱着托盘绕道走,生怕沾到里头那位爷的寒气,丢了饭碗。

雅间里,青瓷酒壶横七竖八摆了半桌,琥珀色的酒液洒在檀木桌上,晕开一片片湿痕。沈景遇独坐在桌前,锦袍没系严实,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平日里束得整整齐齐的发冠歪了半边,墨发垂落,遮住大半眉眼。

影初缩在墙角,身子绷得像根拉直的弦,头埋得快钻进衣领里,一颗心七上八下。他跟在沈景遇身边这么多年,今儿头一回见自家陛下这般模样——像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童,又像个满心委屈无处诉说的怨夫,一言不发,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攥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

那烈酒入喉,寻常人喝一杯都觉得灼烈,而他却像是喝白水一样。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身的寒意还一阵比一阵重。影初也是服了,大清早的把自己从被窝里拉出,就是为了喝酒吗?他寻思沈景遇也不是多爱喝酒的人啊。

他想劝,真的想劝。

就这喝法,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更何况沈景遇昨夜在客栈枯等一夜,压根没合眼,如今空腹猛灌烈酒,伤胃又伤身。

可是他不敢啊!

现在的陛下明显是处于暴怒又委屈的极致状态,平日里这主子就喜怒无常,此刻更是浑身写着“别来沾边”,要是他敢上前劝酒,说不定第一个被迁怒的就是自己,到时候他一个脑抽拔剑,把自己嘎怎么办?

想到这,影初只能默默站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景遇,心里默默祈祷对方别喝太多,又祈祷着萧念能赶紧消气,赶紧把这尊失控的醋坛子给哄好,不然他真的要被这压抑的气氛逼得喘不过气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简直如坐针毡,心里怕得要死,却只能硬着头皮陪着。

沈景遇对角落里影初的忐忑不安浑然不觉,又或许是压根不在意,他满脑子里全是萧念的身影,全是她身上那缕挥之不去的柏露香,她漫不经心说“见了个故人”的模样,还有她抬手扇自己巴掌时的神情。

越想心里越堵,越想越委屈,端起酒杯,又是一口将杯中烈酒饮尽,辛辣的酒水划过喉咙,烧得胸口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醋意和怒意。

凭什么?

他等了她整整一夜,从天黑等到天亮,枯坐了一整晚,茶水凉透,满心都是担忧。

可她倒好,彻夜不归,身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香气,面对他的追问,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沈景遇越想越气,指尖攥着酒杯,指节微微泛白,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角落里的影初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挺直了脊背,以为陛下要发火,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

可沈景遇只是沉默着,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仰头饮尽。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影初站得腿都麻了的时候,沈景遇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别扭的迟疑,淡淡唤了一声:“影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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