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雪姨,您看,道理其实很简单。”“您是不是不希望清月随便嫁人?”“如果她要嫁,您也希望对方是个知根知底,值得托付信赖的人,对吗?”凌韵雪如玉的下颌轻轻点了点。墨羽是她看着长大的,品性心性,她再清楚不过。当初若非如此,她又怎舍得将视若亲女的清月许配于他?“那清月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墨羽继续循循善诱。“她待您如亲母,自然既怕您孤身一人,也怕您……万一遇人不淑,受了什么委屈。”凌韵雪娇躯一颤,整个人都怔住了。她……她还真没从这个角度想过。墨羽继续道。“您想啊,对清月来说,她既然愿意把自己托付给我,那说明在她心里,我是最值得信赖的男人。”“若是旁人,她定然是不喜的,也是不放心的。”“既然如此,那她最爱的师尊,和最信赖的人走到了一起,还有比这更让她欢喜、更让她放心的事吗?”“这……”凌韵雪彻底被这番歪理给绕晕了,一双清冷高贵的凤眸瞪得大大的。什么鬼道理?可……细细想来,竟又觉得,他说的……似乎……也不无道理?“所以你看,我们在一起,不仅不是问题,反而是最好的结果。”墨羽乘胜追击,在她那丰润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样一来,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您不用担心清月,清月也不用担心您,我呢,可以同时照顾你们两个。”“一举三得,皆大欢喜,多好。”“你……你这小坏蛋,满嘴的歪理!”凌韵雪回过神来,绝美的玉容上红霞满布。她伸出粉拳,在他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都说沉浸爱河的女子会失了智,没想到自己堂堂太清圣主,竟也会被这小家伙几句胡话绕了进去。可即便如此,她那双凤眸深处的愁云与顾虑,却已悄然散去了大半。墨羽低头,在那双微微开启的红唇上,再度落下了一个吻。这个吻,比方才的更加深入,也更加霸道。凌韵雪的娇躯一软,最后一丝挣扎与顾虑,都在这充满占有欲的吻中,烟消云散。她纤长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墨羽的脖颈,生涩而又热情地回应着。是啊,小羽说得对。也只有把清月交给他,自己才是放心的。那把自己也交给他,清月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与其让清月担心自己日后孤苦伶仃,倒不如……倒不如就像现在这样。一家人,整整齐齐。一吻结束,凌韵雪已是媚眼如丝。她靠在墨羽的怀中,轻轻喘息着,那高贵清冷的凤眸中,只剩下化不开的春水与柔情。墨羽手上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凌韵雪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别……别在这里,小羽……”墨羽坏笑道。“雪姨,都这么久不见了,您难道……就没有想我吗?”话音未落,他微微用力,便将这位在外雍容华贵、高不可攀的太清圣主,打横抱起,旋即轻轻按在了那张堆满了草稿的书案之上。凌韵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他再度俯身堵住了红唇。紫色的裙摆如花瓣般在桌面上绽开,与那些纸张交相辉映。笔墨纸砚散落一地。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迅速升温。冰凉坚硬的桌面,与肌肤相触,带来一阵奇异的颤栗。凌韵雪死死咬着红唇,那双往日里威严清冷的凤眸,此刻水雾弥漫,渐渐沉沦。她可是太清圣地之主,是无数弟子敬仰的存在。可现在……墨羽俯身,欣赏着身下这张颠倒众生的绝美玉容。“雪姨,您真美……”那双往日里清冷高贵的凤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眉梢尽是动人的媚色。她不再抗拒。房间内,春色无边。不知过了多久。几道女子交谈声,从门外传来,钻入了她的耳中。“清月姐姐,你怎么来啦?”清月!这两个字在凌韵雪脑海中炸响,让她瞬间从迷离中惊醒了几分。墨羽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怎么总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被人打断!这运气也是没谁了。他正要从怀中之人脱离。就在此时,她阻止了他的动作。墨羽疑惑地低头,看向凌韵雪。只听她吐气如兰。“别……等一会……再……再去……先陪我……”墨羽一怔,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雪姨这是……吃自己徒弟的醋了?……门外。三道绝色身影静静伫立,各有风姿,令周遭的山色都黯淡了几分。“清月姐姐,你怎么也来啦?”夜绫罗巧笑嫣然,亲热地挽住凌清月的手臂。“这位是……?”凌清月看向一旁那位清纯中透着妩媚的女子,询问道。夜绫罗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玄女峰的梦澜音,对哥哥可好啦。”“澜音姐姐,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太清圣地圣女,凌清月,也是哥哥的……嗯,你懂的。”:()女主本就是我的,截胡系统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