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往后退了退,虚拢在她后颈的那只手就收紧,重新把她的脸托了起来。
没人来的艺术楼,贴了专业隔音海绵的琴房,红丝绒窗帘好好拉着,一切都无人知晓。
这世界上可能的确是有那么一群聪明到变态的人在。
恐怖的学习能力与生俱来。
只要看过示范,只要给他练习的机会,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熟练掌握任何技能。
许霁青很懂得奖励和放纵之间的微妙的平衡。
再一次贴近时,先是安抚般吮了吮她被舔到红烫的唇瓣,全然不带一丝攻击性的轻柔,等她全然忘记了抵抗,晕眩着合上眼皮,舌尖才顶开她的齿间,湿漉漉地往里探,蛇一样勾缠上她的舌尖,很糟糕地搅。
苏夏浑身都是烫的,脑子都快被亲坏了。
无数个不相干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旋转不停的小花裙摆,咕嘟咕嘟往下陷落的粉色沼泽,鲜红又绮丽的热带海滩夕阳。
数学可能是天赋。
那接吻呢,许霁青是看什么学的啊……
他不是那种接吻时会闭眼的男生。
亲她的时候薄薄的眼皮垂下,瞳色是晦暗的金色,眸光很冷,却直勾勾的,有种克制至极的狂热,仿佛观察她本身就足以带来不亚于实际接触的兴奋,让他难以抑制地上瘾。
第139章水上乐园
小时候家里常开着电视。
苏小娟不知道从哪看的育儿书籍,说总是看动画片对小朋友大脑发育不好,时不时就切到中央台,母女俩边吃饭边看动物世界。
正因如此。
眼下这会儿,苏夏被掐着脖子亲得脊椎发麻,莫名就想起其中的某一集。
说蛇的舌头只是用来探测环境,规划行动轨迹,真正用来释放毒液的是牙齿。
亏她之前还觉得他是狗。
如果许霁青真的是某种动物,可能也是这样的一条蛇吧。
有着美丽的鳞片和偏凉的皮肤,锁定猎物的时候,浅瞳会缩成窄窄的一条竖线。
毒液顺着唾液渡进猎物体内,草莓牛奶味,氧气一样扩散进血液,簌簌往她的大脑和四肢百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