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兄弟!收到!“通俗易懂”+“硬核磨砺”模式持续运行!江州,江南之芯集团,秘密实验室代号“天眼”。“哎哟……”林远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赶紧把架在鼻梁上的那个东西摘了下来。他的鼻梁上,已经被压出了两道深深的红印子,疼得钻心。“这就是你们造出来的智能眼镜?”林远把那个东西扔在桌子上。这玩意儿看起来根本不像眼镜,倒像是个潜水镜,还是加厚版的。两边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盒子电池和电路板,前面是两块厚厚的玻璃棱镜。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起码有半斤重。“老板,这已经是极限了。”负责硬件的总监老张,一脸委屈。“您要的功能太多了。要能打电话,要能看电影,还要能导航,还要有摄像头。”“芯片、电池、散热器、投影仪……这么多东西,要想塞进眼镜腿里,根本塞不下啊!”“而且,”老张指了指那两块厚玻璃。“为了让您看清画面,我们用了最成熟的棱镜反射技术。但这玻璃太厚了,透光率还差,戴上跟瞎子似的。”林远看着那个丑陋的“潜水镜”。如果这东西上市,别说卖给普通人,就是送给别人,人家都嫌沉。“不行。”林远摇头,“必须改。”“我要的是墨镜。”“像普通墨镜一样轻,像普通玻璃一样透。但是,戴上一按开关,眼前就能浮现出画面。”“这……”老张苦笑,“老板,那是科幻电影。现在的技术,要么大得像头盔vr,要么暗得像鬼影ar。要想既轻便又清晰,那是违反物理规律的。”“我不信邪。”林远站起身。“把搞光学的专家都叫来。”“我们不搞电路了,先搞玻璃。”光学实验室。这里黑灯瞎火的,只有几束激光在台子上乱射。林远请来了一位国内顶尖的光学专家,刘教授。“刘教授,我的要求很简单。”林远拿着一副普通的近视镜片。“我想在这个薄薄的镜片里,投射出画面。光要从镜腿这边射进去,在镜片里跑,然后折射进我的眼睛里。”“这叫光波导。”刘教授点了点头,“原理大家都懂。光在玻璃里全反射,就像水在管子里流一样。”“但是,难在出来。”刘教授打开了一台演示设备。一束光从玻璃侧面射入,在玻璃内部“之”字形反弹前进。但是,当光走到镜片中央,准备射进人眼的时候,问题来了。光出不来。或者是,出来的光太弱了,散了。“玻璃是平的,光在里面跑得很顺。想让它在特定的地方拐弯出来,还得保持画面不变形,这太难了。”“我们试过在玻璃上刻槽光栅,”刘教授拿出一片废品,“但是,光一碰到槽,就散开了,画面全是彩虹纹,根本看不清字。”“而且,光在传输过程中,损耗极大。”“您看,”刘教授指着亮度计,“我们在镜腿处打进去100的光,最后进到眼睛里的,只有不到1。”“也就是说,99的光都漏掉了,或者被玻璃吃掉了。”“这就导致,如果您在室外,太阳光一照,眼镜里的画面就跟隐形了一样,啥也看不见。”林远看着那个只有微弱亮斑的镜片。这就是目前的死结。要想看得清,就得加大光源亮度。加大亮度,就得大电池,大散热。眼镜就变成了头盔。要想轻便,亮度就不够。亮度不够,出门就瞎。“有没有一种办法,”林远盯着镜片,“能让光,听话一点?”“让它别乱跑,只往眼睛里钻?”刘教授叹了口气。“有倒是有。那是光学界的圣杯全息体光栅。”“简单说,就是在玻璃内部,用激光烧出无数个微小的、像百叶窗一样的结构。”“这些百叶窗,能精准地控制每一束光的走向。”“但是,这材料……买不到。”“又是材料?”“对。这种感光聚合物材料,只有美国的一家公司有。而且,加工设备也是禁运的。”又是卡脖子。林远沉默了。难道真的造不出来吗?他拿起那片普通的玻璃,在手里转着看。“既然体光栅玻璃内部刻做不到……”“那我们能不能做表面文章?”“什么意思?”刘教授问。“我们不在玻璃里面刻。”“我们在玻璃表面刻。”林远指着镜片表面。“我们在玻璃表面,刻上几十亿个纳米级的小柱子。”“用这些柱子的形状,去控制光!”“这叫超表面tasurface。”刘教授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摇摇头。“超表面理论上可行。但是,加工太难了。”,!“要在几厘米的玻璃上,刻出几十亿个不一样的小柱子。每个柱子的大小、角度都要精确到纳米。”“这比造芯片还难。”“用光刻机?”“不行。光刻机只能刻平面的。眼镜片是弯的曲面。”“光刻机的焦距对不上,一刻就糊。”林远看着那个弯曲的镜片。确实,眼镜片为了美观和矫正视力,都是有弧度的。要在曲面上做纳米级加工,这在工业上是个噩梦。“既然光刻机不行……”林远想起了之前做光子芯片时的“土办法”。“那我们就压出来!”“压?”“对。纳米压印。”“我们先在一个软的膜上,把这些柱子印出来。”“然后,把这张膜,像手机贴膜一样,贴在眼镜片上!”“贴膜?”刘教授愣了,“这……这能行吗?贴上去会有气泡,会有缝隙,光路就乱了。”“那就让它长在一起。”林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用一种特殊的胶水海丝胶的升级版。”“先把结构印在胶水上。”“然后,把胶水涂在镜片上。”“固化以后,胶水就变成了玻璃的一部分!”“这叫曲面转印!”这不仅是技术创新,这是工艺暴力美学。既然硬刻不行,那就软着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那个“膜”上的柱子,必须极度精密。林远调动了“盘古”大模型,开始计算这几十亿个柱子的排列组合。光是算这些数据,就烧了青川智算中心三天的电。终于,图纸出来了。接下来是“制模”。用电子束曝光机ebl,在硅片上一点一点地刻出母版。刻一片,要一周。“第一次转印实验。”工人小心翼翼地把带有纳米结构的软膜,贴在弯曲的镜片上。“固化!”紫光照射。揭开膜。“失败了。”刘教授拿着放大镜,“边缘翘起来了。曲面张力太大,没贴合好。”“再来!”第二次,中间有气泡。废了。第三次,胶水流淌不均,厚度不一。废了。整整一个月。报废的镜片堆成了小山。每一个镜片都价值不菲,林远的心在滴血。“老板,咱们没钱了。”顾盼拿着账单,“这么试下去,金山也得空啊。”“而且,大家都没信心了。有人说这是在玻璃上绣花,根本不可能量产。”林远看着那堆废品。他知道,必须找到那个“平衡点”。“为什么会贴不好?”“因为手抖。”“贴膜这活儿,靠人手是不行的。手稍微抖一下,纳米结构就歪了。”“得用机器。”“但是,没有这种机器啊。”“那就改!”林远冲进了车间。他找到了一台用来给手机屏幕贴膜的自动化设备。“把这个吸盘改了!”“改成仿生吸盘!”“像章鱼的触手一样,有很多个小吸盘。”“每个小吸盘,都能独立控制压力。”“当贴到曲面的时候,让吸盘顺着弧度,一点一点地滚过去!”“把气泡挤出来,把膜压实!”这叫“柔性滚压”。机器改好了。一只巨大的、带着无数软触手的机械臂,抓起了那张珍贵的软膜。它像一个温柔的巨人,轻轻地、均匀地,将膜压在镜片上。从中心向四周,一点点推进。没有气泡,没有褶皱。“固化!”紫光闪过。机械臂抬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镜片,静静地躺在台子上。表面看起来和平通镜片没什么两样。“上机测试!”激光从侧面射入。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在镜片的正中央,悬浮起了一个清晰的、绿色的图像。那是一个“启明”的logo。图像并不在玻璃表面,而像是漂浮在空气中!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清晰。“亮度?”“入眼亮度:2000尼特!”“这是什么概念?”刘教授激动得声音发颤,“这比手机屏幕还亮!就算在大太阳底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透光率?”“85!”“也就是说,戴上它,跟戴普通眼镜几乎没区别!不会觉得眼前有个东西挡着!”成功了!这不仅是技术的突破,这是工艺的奇迹。林远拿起那副眼镜。很轻,只有几十克。没有厚重的棱镜,没有硕大的投影仪。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层看不见的薄膜里。“这就是天眼。”林远戴上眼镜。按动开关。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悬浮的界面。导航箭头直接画在路面上;看人的时候,旁边跳出名字和备注;,!看天空,显示出天气和温度。这就是增强现实ar。不是把你关在虚拟世界里vr,而是给现实世界加了一层滤镜。眼镜造出来了。但是,林远没有急着开发布会。因为他知道,光有硬件没用。眼镜再好,如果没有好玩的app,也就是个电子垃圾。“顾盼,”林远摘下眼镜。“通知所有的开发者。”“我们要搞天眼应用大赛。”“谁能开发出最酷、最实用的ar应用。”“我就把这副眼镜送给他。”“还有,去联系外卖平台和快递公司。”“告诉他们,我有一个能让骑手不看手机就能导航的神器。”“我要先从刚需切入。”就在这时,林远的手机响了。是李俊峰。“林老弟,你要火了。”“怎么了?”“你还记得那个被你骂跑的贾道灵犀汽车老板吗?”“记得,那个搞生物脑的骗子。”“他……死了。”“死了?”林远一惊,“怎么死的?”“车祸。”李俊峰声音低沉,“他开着他那辆生物脑汽车,在高速上测试。”“结果,那个脑子……失控了。”“车子以120码的速度,撞上了桥墩。人当场就没了。”“现在,整个新能源汽车行业都炸了。大家都在反思智能驾驶的安全性。”“而你的光子雷达和天眼系统……”“成了全行业的救命稻草。”林远放下电话。他看着手中的眼镜。贾道的死,是一个悲剧,也是一个警钟。技术不能只有狂想,还得有底线。“看来,我们的天眼,不仅要给人戴。还要给车戴。让车也能像人一样,看懂这个世界。这才是真正的具身智能。”:()官道红颜:她们助我一路升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