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往前猛地踏出一步,昂贵的定製皮鞋踩在白庭之座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双眼赤红如血,死死盯著许平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著滔天怒火与刻骨恨意。
“许平安!”
“內森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你现在又把兰迪、芬利都给杀了!”
“你当我桑德斯家族无人了吗?”
他猛地抬手,立即就有人上前,手里捧著平板电脑,高高举过头顶。
天元楼的监控视频里,屏幕上循环播放著许平安动手拧断芬利的脖颈,还有一剑刺死兰迪的画面。
“看见了吗?这是天元楼走廊的监控录像,除此以外,还有天元楼的服务生、当时在场的客人,足足十几个人证,每一个都能证明,是你亲手杀了兰迪和芬利!”
赫克托的声音越来越高,囂张气焰几乎要衝破屋顶,脸上满是愤怒狰狞之色。
“你不是能骂吗?不是能耍无赖吗?现在证据確凿,我看你还怎么狡辩!今天新年晚宴,满堂名流见证,你杀了我桑德斯家族的人!”
“你真以为新都没有王法了吗?!”
“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我告诉你!”
“就算告到镇魔军元帅,告到世界议会,告到元老议会,我也不会放过你!”
桑德斯家族好歹也是北枫省有名有姓的超级世家,族人被许平安这么不清不白的砍死了,赫克托如果再不做声,那他这族长也就別想干了。
他今天是铁了心,要让许平安付出代价。
“兰迪、芬利,都是我杀的,可你说的內森是谁?我不认识。”许平安耸了耸肩,一脸轻鬆。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眼神里满是震惊、好奇与看热闹的意味。
“哇靠,许平安真的承认了?他胆子也太大了吧?就算仗著自己的地位真做了,也不能在大庭广眾下承认吧?”
“你们不懂,我可都打听过了,许平安这人啊,是疯的,而且啊。。。他喜欢吃人!估计是吃人的癮上来了,兰迪、芬利又撞上枪口,这才被做掉的。”
“那也不能这么囂张啊!赫克托说的对,这还有王法没王法了?私底下斗归斗,摆到明面上就是另一回事了啊。”
“我看许平安这回是要踢到钢板了,就算墨风亲自出面,也保不下他了,这种人啊,就是太顺,太囂张,已经有点忘乎所以了。”
赫克托往前又逼了两步,冷笑两声道,“好,好好。”
“许平安,你承认就好!”
“別以为你有总长授权,別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在北枫省无法无天!桑德斯家族不是阿猫阿狗,更不是那些贱民!你动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今天,就算是林景初元老来了,也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蔡斯此刻也缓过了劲,眼见胜券在握,他擦了擦礼服上残留的牛排酱汁,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等著看许平安完蛋。
阿伦更是鬆了口气,脸色稍缓,眼神里满是“你也有今天”的嘲讽,低声和身边的人嘀咕道。
“我早就说,许平安这样的性格,迟早要栽。这下好了,杀头的罪名他也敢这么认下来,我倒要看看,他一会能不能从【天卫】手底下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