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陆言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许平安,嘖嘖两声后,他才追问道,“那如果我要你真的死了,是那种预言家都看不穿的死了,你还能活过来吗?”
许平安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可还是实话实说道,“这我还真没试过,应该可以的吧。”
“头都没了,在別人眼里我不是个死人,那我是啥?”
“『应该可不行,我要確认的答覆,一会让宿曦试试吧。”陆言的语气依然轻鬆,好像他们在聊的是什么阳间话题似的。
“天和会那边可也有预言家,如果瞒不过去,那就白折腾了。”
许平安这回是彻底搞不懂了,“队长,你到底想做啥?”
陆言接过妮娜泡好的咖啡,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香醇浓厚,口齿留香。
“我不是说了嘛,借你的头用一用。”
“天和会已经被我杀破胆了,剩余的残党全都躲进了【密室】之中,也就时不时的冒头,啥事不干转一圈又溜回去了。”
“像这样打地鼠一样的搞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的想法是,安排一场遭遇战,让灰夜把你给做掉。他拿著你的头,去向高层邀功,把那些老傢伙全部骗出来。”
“到时候。。。”
陆言將手掌比成屠刀的形状,向下快速一抹。
许平安这回听明白了。
荆軻刺秦王唄。
他演掉了脑袋的樊於期。
和那一刀下去就杀青的樊於期相比,许平安还能飘起个魂儿跟著自己的脑袋,贴脸復活给天和会来个大惊喜。
“队长,你这计划也太阴了一点吧?”许平安鄙视的看著陆言。
“再阴能有你阴?我呸~”
陆言不接受许平安的鄙视,並且反弹了一个白眼。
“我看行,什么时候动手?”许平安痛快接下了“樊於期”的角色。
“我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灰夜那边回信了。而且做这事还要注意很多细节,万一你的事被太多人知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陆言很清楚,许平安的能力如果被世人知道了,会引起多轰动的效果。
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身边有这么一个怪物存在的。
他们没有和许平安並肩作战过,也不了解许平安的为人,只会本能地恐惧。如果引起那些老怪物的覬覦,更是可能给许平安惹来杀身之祸。
要用借头杀人这招,就要控制好知情者的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