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堂了。”
玩偶服的材质厚又密,盛屹白看了看周围,“跟我来。”
“去哪?”
靳越寒丢下那堆小册子,紧跟在盛屹白后面。
到了男更衣室,盛屹白上来就说:“脱了。”
“啊?”靳越寒摸着自己的衣服,“脱了干嘛……我穿着挺好的啊……”
盛屹白戳了戳熊的头:“你脱下来,我穿。”
靳越寒把头套摘下来,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脸颊挂着两朵红晕,拒绝道:“不行,你不是我们社团的,你不能干这个。”
“我帮你还不行?”
“不行,太热了。”
这会儿更衣室没人,盛屹白哪管他这么多,直接上手就帮他扯拉链、脱衣服。
衣服被盛屹白抢了去,靳越寒撇撇嘴,“要是太热了你就跟我说,换回来。”
盛屹白这会儿穿好了衣服,轻松熊的头还没戴上,他捧着靳越寒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亲,“知道了。”
靳越寒的脸更红了,又被盛屹白亲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从更衣室出去。
“除了发册子,还需要做什么?”盛屹白问。
靳越寒左右摇晃食指:“我来发,你就跟来的人打招呼就行。”
轻松熊站在他面前,头歪向一边,两只手打开朝他热情地挥着手,“这样吗?”
靳越寒被他这样逗笑了,“对。”
于漾站在最里面的遮阳棚后一动不动,李学长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在见到他那张更惨白的脸时吓了一跳。
“你不是去找靳越寒拿玩偶服吗,怎么回来一趟脸色更不好了?”
于漾捏紧手机的指尖发白,把手机藏在身后,过了一会儿才强颜欢笑道:“他……朋友,来帮忙了,我就没去拿。”
“朋友啊?”李学长隔着人群撇到那抹黄色身影。
“也行,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别在这硬撑。”
“嗯。”
回去的路上,于漾忍着胃痛越走越快,在四月天冒着冷汗,脚步虚浮着。
是气愤吗?还是惊慌?还是可笑?
他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们是朋友,他们一起长大,所以他们可以每天待在一起,可以时刻见到对方,可以住在一起,甚至可以牵手、拥抱。
他见过很多次,他们每天一起回公寓的场景。
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接吻……
这样的话,就不能是朋友了。
想起之前,盛屹白说到的女朋友,于漾后知后觉感到可笑。
原来,他们就这样隐瞒着关系,骗了所有人。
也包括他——
作者有话说:前面写得我非常痛苦,接下来终于要写分开的部分了
第64章没有后悔
周末,靳越寒问蒋成酌,社团活动那天拍的照什么时候能发出来。
蒋成酌遗憾回复:相机被人借了,得过段时间,不过一定会发给你们的。
靳越寒有些可惜,还以为能早点收到。
活动结束那天,蒋成酌用带来的相机拍了很多照,美名其曰摄影课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