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靳越寒正在收拾东西。房门被敲响时,他以为是路柯吃早餐回来了,打开门发现是徐澈。
“路柯呢?”徐澈探进脑袋问。
“去吃早餐了,应该等下就能回来。”
“这样啊。”徐澈语气有些可惜,手上拎着一盒像早餐的东西,又问:“你吃了吗?”
靳越寒摇摇头,去嘉峪关四个小时的车程,他怕吃了早餐会晕车。
“行吧,那我提回去给盛屹白吃。”
走之前,徐澈又往屋内看了一圈,“路柯的东西收拾好了吗,他这个人丢三落四的,别走了才想起什么东西没拿。”
靳越寒说没有,他起床时路柯已经穿好了衣服要去吃早餐,说回来还有时间收拾。
听到这里,徐澈直接进了屋,“那我给他收。”
“早餐不是要给盛屹白?”
徐澈反应过来,冲他笑笑:“那我快点,就五分钟,饿不到盛屹白的。”
靳越寒睁圆了眼睛,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又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于是点了点脑袋,直接把路柯的东西指给他看。
“卧槽!”
徐澈被这么多东西吓了一跳,“他不是来旅游,是来安家的吧?”
在这里住了三个晚上,路柯的行李箱几乎是空的,全部东西都摆了出来。
徐澈认命似的笑笑,弯下腰动作利索有序的开始收拾起来。
等到路柯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发现自己的行李已经打包好了,他捂住嘴一脸惊讶,看向坐在床边玩手机的靳越寒。
“你都帮我收拾好了?!”
他那些感谢的话快要说出口时,靳越寒说不是,“是徐澈。”
“啊?”路柯不解:“他搞什么,怎么突然过来帮我?”
靳越寒把刚才的情景说了一遍,“他其实是来给你送早餐的,看到你不在,又说帮你收东西。”
最后评价了一句:“他对你,还挺好的。”
路柯的脸一热,走路的姿势变得像企鹅,干笑了几声,“他对谁都挺好的。”
靳越寒想了想,徐澈是挺亲切热情一个人,但对每个人的好又是不一样的。对陌生人好是出于礼貌,对盛屹白和他好是因为他们是朋友。
对路柯的好,却跟对他们的又不是同一种。
不太清楚他们之间具体是怎样的,靳越寒无法给出准确回答,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但我觉得,他对你的好不一样。”
路柯站在原地不动,有些东西不用别人提醒,自己也可以感受得到。
他清楚感受得到徐澈对自己的关心,却像站在雾里,看不清自己的心。
想起昨天晚上徐澈要捏他的脸,他鬼使神差同意,被捏住时,那种灼热又心跳加速的感觉,他便连连摇头。
不敢往深处去想,这种模糊不清的悸动,究竟是什么。
他含糊的嗯了几声,像是特意避着什么一样,在靳越寒说话前,转移注意:“你帽子怎么没拿出来,塞在外套下,鼓起了一个大包。”
“真的吗?”靳越寒便转过头去看自己的衣服。
今天他在里面穿了件黑色连帽卫衣,外面加了件白色外套,穿衣服时也没注意帽子没拿出来。
路柯过去帮他把帽子取出来,说他不要老是穿这两个颜色的衣服,太单一了,还要把自己最喜欢的迷彩外套翻出来给他穿。
看着徐澈刚收拾好又被路柯翻乱的行李箱,靳越寒有些无奈,拦住路柯,让他别折腾了,该走了。
最后路柯没找出那件迷彩外套,倒是给自己找了件和靳越寒身上那件差不多的白色外套。
“你们……”徐澈不太理解,“穿这么白,路上要是起了沙尘暴,那不是完了?”
靳越寒和路柯互看一眼,不可能这么衰吧。
两个人看向盛屹白,盛屹白只是淡淡说了句:“到时候就知道了。”
嗯,到时候就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