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第一次见到它时我的心情很惶恐,在这座属於超凡的伟力还未像其他大陆那样显现的世界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强大的超自然生命不管它选择怎么做,只要它还在城市中活动就免不了被发现的命运。”
两人对他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一个隨时可能危及自己生命的超自然生命在附近活动他当然会恐慌,但要说是害怕它被其他人发现那纯属扯淡。
只要是有利可图的东西財团可不会管会不会造成某种不好的影响,除非这道影响干扰他们后续的赚钱计划。
这个怕被发现怕不是担心其他財团合力抢夺。
就结果来看温迪戈依旧在外游荡,不过或许是因为状態不对所以无法被真正收容?亦或是这些阴冷的財团希望藉助他人的生命完成不可告人的秘密。
“躲在背后不敢见人的老鼠,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
忽然,洛克斯大喝一声,好不豪迈,一双铁拳攥紧,对著空气中飘荡的声音质问。
短暂的卡壳,似乎是那边的老达林正在斟字酌句。
片刻后,只听他轻笑一声,苍老的声音宛如被砂纸不停摩擦过,表面遍布划痕的黑曜石。
“敏锐的拳击手,我那愚蠢的儿子刚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向二位表示他那愚不可及的气魄实在是对你们二位的冒犯。”
服部平次不屑:“从开始你就一直在装神秘,从头到尾都没真正露面,甚至提前给自己安排了好几个假身,胆小到让人怀疑你是不是老鼠变成的妖怪,这样的你背后要是没人撑腰敢那么干吗?”
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笼罩在迷雾下的天色忽然传出一声轻笑。
老达林那带著个人標识的声音透过茫茫迷雾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么就请容许我为三位介绍,在大海上闯荡,於深海中游弋,如冰层下神秘无比的格陵兰鯊般的传奇。”
“飞翔的荷兰人號!伟大的戴维·琼斯船长!”
“哈哈!我说过你会期望再见到我的达林小子。”
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自迷雾中传来。
洛克斯和服部平次下意识顺著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寒冷的冰雾对面,一股灰濛濛,与冰雾有著明显区別的迷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过来。
在迷雾中一道巨大的身影若隱若现,桅杆、船帆、標誌性的船体,影影绰绰,在迷雾中显示神秘的人影。
呼——!
一股劲风吹来,那道身影真正显现出自己的身影。
那是一艘稍显破旧遍布伤痕经过岁月证明的强大舰船,十七世纪风格的造物,人形的怪物在船上不知所谓的狂欢。
为首的是一名戴著船长帽,穿著深色船长服的高大男子,昏沉的环境下他的鬍鬚似乎在隨风而动。
但离得近了洛克斯两人看的真切。
那哪里是什么鬍子,分明是一根根灵活多变的章鱼触手!
除此之外戴维·琼斯的衣服上还有细小的,不知是珊瑚还是贝壳亦或两种皆有的细小繁多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装饰”。
然而饶是如此他在身后的船员衬托下也显得是那么的清新脱俗。
只见那些船员各个奇形怪状,身上到处充斥著海鲜的痕跡,好似从大海上钻出来的海族,如果只是这还不算什么,可当那一块块密集到能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嚇死的珊瑚与贝壳的身体出现在光明下,意志再坚定的人也不由会起鸡皮疙瘩。
飞翔的荷兰人號。
这一传说在世界上广为流传,这是一艘传唱度几乎达到只要是接触传说类故事的人都会听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