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暖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时,小男孩浑身一颤,他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小片太阳。他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只散发着柔光的雪狼,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其他的孩子,也纷纷从江辰手里,接过了属于自己的礼物。他们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会儿看看,一会儿又贴在自己冻得通红的脸蛋上,感受着那股神奇的温暖。“它会亮!它真的会亮!”“好暖和啊!比阿妈的怀里还暖和!”“你看我的,是只老鹰!它好像要飞起来了!”孩子们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惊喜的欢呼。他们的笑声,清脆得像冰晶碰撞,传遍了整个刚刚苏醒的营地。很快,孩子们的父母,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当他们看到孩子们手中那神奇的“发光石”时,他们的反应,比孩子们还要夸张。“天神在上!这是什么神物?”“是江辰大人给的!能发光,还能发热!”“这……这是神迹啊!江辰大人,是天神派来的使者!他能凭空创造光明和温暖!”一个妇人,看着自己孩子脸上那从未有过的、灿烂的笑容,激动得热泪盈眶。她忽然对着江辰,双膝跪了下去,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她的举动,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的部落族人,一个接一个地,全都跪了下来。他们的脸上,不再仅仅是尊敬和感激,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神明的虔诚和敬畏。如果说,杀死巨兽,让江辰成为了他们眼中的英雄和救世主。那么此刻,这个能随手创造出“永恒”光热神物的男人,在他们心中,已经和他们所信仰的“冰原之神”,划上了等号。哈斯巴根和莫日根长老闻讯赶来,看到这副景象,也是目瞪口呆。哈斯巴根挠着头,看着那些孩子手里的东西,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块小石头是怎么发热的。他凑到江辰身边,压低了声音,满脸都是震惊:“兄弟,你……你这到底是什么手段?你真是天神下凡?”江辰哭笑不得,他看着跪倒一片的族人,有些无奈地对莫日根长老说道:“长老,让他们起来吧,我不是什么神,这只是一些小技巧而已。”莫日根长老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无比。他没有立刻让族人起来,而是对着江辰,也缓缓地、郑重地行了一个抚胸礼。“对我们来说,”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能给孩子们带来温暖和光明的,就是神。”江辰沉默了。他看着那些小心翼翼将“玩具”揣进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孩子们,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忽然明白,征服一个地方,靠的或许是武力。但要真正地拥有一个地方,赢得人心的,永远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却能直抵人心的温暖。他抬起头,迎着冰原上初升的、格外明亮的朝阳,轻轻地吐出了一口白气。或许,这里真的可以成为一个家。夜色再次笼罩了冰原,白日的喧嚣过后,营地显得格外宁静。莫日根长老的帐篷里,篝火烧得正旺,将老人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江辰坐在长老的对面,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兽奶。白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中颇多感触,也让他意识到,想要真正融入这里,甚至将这里作为自己未来的基地,他需要了解更多的事情。“长老,我想知道更多关于赵安的事情。”江辰放下木碗,开门见山地说道。白天族人们那种近乎狂热的崇拜,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他不是神,他很清楚自己能力的边界。他可以利用远超这个时代的知识,为部落带来一些改善,但他无法凭空变出粮食和武器。那个叫赵安的南方管事,就像一柄悬在雪狼部落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不解决这个威胁,所有的安宁,都只是镜花水月。莫日根长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往火堆里添了一块干枯的木柴,火苗“噼啪”一声,窜得更高了。“赵安……这个名字,就像一个诅咒,压在我们雪狼部落头上,已经快二十年了。”老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二十年前,我还是部落的首领。那时候的冰原,比现在要富饶得多。雪狼、冰狐、还有各种耐寒的野兽,随处可见。我们虽然过得清苦,但凭着祖上传下来的狩猎本事,族人们都能吃饱穿暖。”“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南方人来了。最开始,他们只是一小股一小股的商队,用我们没见过的食盐、布匹、还有铁器,来换取我们的皮毛和兽骨。”江辰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几乎是所有文明冲突的开端。看似平等的交易背后,往往隐藏着不对等的需求和致命的诱惑。“我们尝到了甜头。”莫日根长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铁做的刀,比我们用兽骨磨的刀锋利太多了。有了盐,烤肉也变得更好吃。孩子们也能穿上柔软的布衣,而不是粗糙的兽皮。渐渐地,我们开始依赖他们带来的东西。”“然后呢?”江辰问道。“然后,赵安就来了。”长老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不是商人,他带着兵。他告诉我们,整个北方的冰原,都是南方那位大人物的领地。我们生活在这里,就要向那位大人物,缴纳‘贡品’。”“贡品?”“是的,贡品。”莫日根长老冷笑一声,“每年,我们都要上交一千张最完整的雪狼皮,三百张银狐皮,还有一千斤巨兽的兽骨。如果交不出来,他们就会抢走我们的孩子,抓走我们的女人,把他们带到南方,卖为奴隶。”江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是如此赤裸裸的压迫和剥削。“你们反抗过吗?”:()睡觉就能升级,我成至尊懒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