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着蓝战那副如同石化了一般的傻样,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秦婉也忍俊不禁,她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身边的江辰,低声笑道:“城主,你看蓝战,他好像有桃花运了。”江辰也笑了。他看着那个平时在自己面前,一丝不苟、令行禁止的钢铁直男,此刻却被一个部落姑娘,撩拨得手足无措,也觉得十分有趣。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烟火气,让他感到很放松。他看了一眼身边,正小口小口喝着兽奶,看着热闹场面,嘴角也带着笑意的苏璃。又看了一眼,在不远处,正和哈斯巴根、图力古尔等人,勾肩搭背,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蓝晶卫们。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暖意。或许,在找到回家的路之前,在这里,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能让所有人都安稳生活的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端起酒碗,将碗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今夜,不醉不归。信纸轻飘飘地落在雪地上,那上面熟悉的字迹,此刻在张凌眼中,却像是一个个狰狞的鬼脸,嘲笑着他的愚蠢和自大。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张凌的四十名手下,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但他们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首领那张如同死人一般难看的脸。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们每个人心头蔓延。而雪狼部落的猎手们,则个个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笑容。他们虽然也不识字,但从张凌的反应,他们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南方人头领,被江辰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怎么?张队长,”江辰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他的语气很平淡,听在张凌耳中,却比任何嘲讽都要刺耳,“看完赵管事的信,还有什么疑问吗?或者说,你准备违抗赵管事的命令,非要在这里,和我们这些‘没开化的东西’动一动刀兵?”张凌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江辰,眼中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计谋被完全看穿后的羞愤和疯狂。“是你!这封信是你伪造的!”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江辰闻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伪造?张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信上的字迹和印章,难道你认不出来吗?还是说,你在质疑赵管事的权威?”他一顶大帽子,就扣了过去。“你!”张凌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怀疑赵管事的信。但如果承认这信是真的,那他今天的行为,就是公然违抗命令,罪加一等!这是一个死局!江辰从一开始,就没给他留任何退路!“看来张队长是没什么话说了。”江辰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既然如此,那我就要问问了。你,张凌,无视赵管事的手令,擅自带兵闯入我雪狼部落的盟友营地,出言不逊,恐吓威胁,甚至意图动武。你,该当何罪?”江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审判的惊堂木,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他身后的哈斯巴根,等待这个时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在江辰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战斧,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怒吼:“拿下!”这一声令下,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嗷呜——!”上百名雪狼部的勇士,同时发出了如同狼群狩猎般的嚎叫。他们不再压抑自己的怒火和战意,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张凌和他那四十名骑兵,猛扑了过去!张凌的手下们,瞬间就慌了。他们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但他们习惯的是列阵冲锋,是刀来剑往的正面战场。他们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四面八方都是敌人,那些只穿着兽皮的野人,一个个都悍不畏死,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们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骨矛、石斧、沉重的木棒,甚至还有人甩出了带着绳索的石球,专门用来绊马腿。“结阵!结圆阵!”张凌的副手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但已经太晚了。他们的阵型,在冲进营地的时候,就已经被拉长了。此刻,更像是掉进狼群里的一长串肥羊,根本无法有效地组织起防御。一名骑兵刚刚举起长刀,一根沉重的木棒就从侧面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腕上,长刀脱手飞出。下一秒,两名猎手已经扑了上来,将他从马上硬生生地拽了下来,用膝盖死死地顶住他的后背,粗糙的皮绳三两下就将他捆了个结实。另一边,一名猎手甩出的飞索,精准地缠住了一匹战马的前腿。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马上的骑兵也被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几把冰冷的骨矛,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但这种混乱,是属于雪狼部落的。他们熟悉这种围猎式的战斗,他们彼此之间的配合,默契到了骨子里。,!反观张凌的手下,他们被分割,被包围,一身精良的铠甲,在这些不讲道理的重型钝器面前,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他们手中的长刀,在拥挤的人群里,也根本施展不开。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干净利落的围捕。张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放倒,捆绑,他目眦欲裂,却无能为力。他想反抗,他抽出了自己的佩刀,那是一把百炼精钢打造的好刀。然而,哈斯巴根早已盯上了他。“你的对手,是我!”哈斯巴根发出一声咆哮,像一头暴怒的巨熊,直接冲向了张凌的战马。他没有用斧刃,而是用沉重的斧背,狠狠地砸向了马头。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张凌猝不及不及,险些被掀下马背。就在他努力稳住身形的瞬间,哈斯巴根已经扔掉了战斧,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用力向下一扯!一股巨力传来,张凌再也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从高大的马背上,重重地摔了下来,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冰冷的雪地上。他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哈斯巴根那张放大的、带着狞笑的脸,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上方。“砰!”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下巴上。张凌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和景象,都离他远去。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睡觉就能升级,我成至尊懒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