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伤也基本痊愈,只要不去碰它,就没有那么容易再恶化。
这一天,马文才陪着王熙凤睡了午觉,本来打算带着王熙凤出门转转。
可她刚坐起身来,脸色立马变得非常难看。
“相公,我……我又好难受啊。”
马文才对这场景习以为常,连忙紧紧地抱着她,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没事没事,有我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你抱紧我。”
王熙凤听话地抱着马文才,双手在马文才的背后握成拳头,手指下意识地去掐自己的掌心,却被马文才喝了一声。
“不要用手指掐掌心,握拳。”
那动作似乎已经被王熙凤刻进骨子里,她经常喜欢掐自己,在犯病的这段时间尤甚。
马文才一次次地告诉她不可以那样做,一次又一次地帮她上药,可是下一次她还是忍不住。
但这次王熙凤却老老实实地握紧了拳头没去掐,她脑子里还剩了点理智。
马文才抱着她安抚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度过了这一关,一切都会更加美好。”
“等你好起来,我带你去山上看日出,带你去城外赏花,我去学一些你喜欢吃的菜做给你吃。”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勇敢,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果敢的女子。”
王熙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脑子不清醒,莫名其妙地开口道:“那你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祝英台多一点?”
马文才愣了一下,王熙凤从来没有问过他这样的话。
两人一直对从前的事情闭口不提,哪怕是争吵的时候,哪怕是失去理智的时候都没有提过。
可是现在王熙凤显然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是清醒的,清醒地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马文才感受到她在颤抖,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推开,就看到了王熙凤有些扭曲的脸,她不停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
只有眼睛,只有那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盯着马文才。
马文才与她对视,一字一顿道:“过去喜欢她胜过了任何人,现在我只喜欢你,就算她站到了我的面前,我也只是你的。”
王熙凤又哭了,她已经很久没哭了。
就是在最难受的时候也没哭,可是现在却泣不成声。
她实在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马文才的胳膊,眼泪滴在马文才的身上,“相公,我好难受,我太难受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马文才喉头一哽,说道:“没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两个月了,皮神医说的,只要两个月就好了。”
王熙凤沉默了半晌,像是在思考马文才说的这话的可信度,随后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能坚持,相公,你不要再拿那东西给我,我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
马文才抬眼看了她一眼。
“嗯,我知道了,夫人最厉害,一定会度过难关的。”
马文才觉得自己一直都挺心狠的,那种东西对于王熙凤这样的弱女子来说,基本上算是致命的。
凤姐一开始不管怎么哭怎么闹怎么求,马文才从没想过心软,他知道自己一旦心软对于王熙凤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