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卖官。”王熙凤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如何得知?”马文才听了她的猜测十分惊讶,转头好奇地望着她,“我方才好像没提卖官的事,因为那事情我还不确定。”
王熙凤愣了愣,她一时激动便说漏嘴了。
“以前听说的,本来我还不大相信,但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就信了,你可以去求证一下。”
马文才有些疑惑,“自古以来,如此肆无忌惮地敛财是为了什么呢?”
“两个字,谋反。”王熙凤正色道。
这话也不必他们往上面递,只需要找到甄家敛财的证据就是了。
王熙凤有些恍惚,她怎么觉得自己前世白活了呢?
拘泥于后宅那方寸之间,实则很多事情都还没能弄得明白。
她怎么不记得甄家谋反了呢,难道是因为提前败露胎死腹中?
而且他们谋反,是为了谁谋反呢?
突然,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很有可能的人。
北静王。
当年北静王悄无声息地就死了,这其中必有隐情。
但是这一切都还需要证据。
“你怎么了?”马文才见她心不在焉的,便问道,“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王熙凤摇头,这些事情太复杂,她一时不知怎么跟马文才说,只能一步步先引导他。
“这事情咱们先合计合计,你先休息吧。”
说白了这些事情如今跟他们两个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不波及到他们两人,实在没必要豁出了性命去查。
马文才点头,再怎么说也受了伤,很多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静下来先想想也不错。
两人静静地躺着各自思考,也没再说话。
刚刚上过药,马文才的身边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王熙凤也没觉得难闻,反而往他的身边凑了凑。
直到今天早上,当王熙凤发现马文才受伤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那么在乎他。
看到他受伤,就像是伤在自己身上一样。
自己和他……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但她又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如果马文才一直回不去,如果他一直这样陪在自己身边。
只要自己不去要一个永远,那等到某天两人要分开的时候应该也不会难受吧。
马文才的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只是眉头轻轻蹙起。
虽说刚才换药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那么深的伤口,怎么想都不会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