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月霞婚纱下摆沾着浊液的褶皱,在月光中忽明忽暗,每一次肉体重击声都让人近乎窒息。
夫妻的主卧里,大床的吱呀声里混杂着,女人从未泄出过的甜腻呻吟。
那个温柔贤惠、端庄娴静的嫂嫂、母亲、妻子形象彻底崩塌。
那个会抚平旗袍褶皱的优雅,在丈夫疲惫时系着碎花围裙熬鸡汤的温柔,此刻都被那根在蜜穴间进出的紫黑肉棒捅得粉碎。
“子夕老公…就是那里…要小霞灌成精壶…”
“宝贝儿…里面好紧…吸得老公好舒服…”
汪月霞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手指,正深深掐进祁夕后臀。
这个应该优雅擦拭钢琴键,或捻着杯盏品茗香茶的指尖,此刻沾着混浊的体液,在家主小叔的皮肤上,划出淫秽的抓痕。
那潮红的面容,突然迸发出丈夫从未见过的妖娆媚意。
那声濒死般的呻吟,险些刺破男人们的灵魂。
“噢噢噢噢我的好弟弟,你肏得嫂嫂好舒服!嫂嫂的心肝宝贝,大肉棒弟弟,继续干姐的骚穴不要停~齁齁齁齁齁…字画?谁啊?没出息的家伙,我不要了,霞儿只要夕弟一个老公咕哦哦哦…姐只给你一个人肏…只给你一个人生孩子嗷嗷嗷嗷~”
此刻轻熟女又换了姿势,大腿紧贴着胸部,整个人如被对半折迭,以播种的姿势,被夕弟捏着香汗肉足舔弄啃咬。
大开大合地抽插几百几千下,射精后继续肏,肏了射,射了肏,精液和淫水满溢的流遍了大床,淅淅沥沥滴落在地板上。
床头桌前的玻璃水杯里浮着的野菊,随大床震动而抖成了金箔。
绣着福字纹的贴纸被他们撞得歪斜,娇喘的呻吟震落了窗沿缝隙里积攒的尘灰。
这一夜,两人不知道交合了多少次,而汪月霞为了取悦祁夕,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套丈夫曾经买的情趣内衣。
直到窗外的天色一寸寸亮起,像潮水一样漫进来,淹没了激战整晚的叔嫂二人。
床沿散落的豹纹、护士服浸着半干涸的浊液,紫色连体丝袜像蜕下的蛇皮蜷缩在床头,被爱液泡的变形的蕾丝内裤,或高或短的各色性感细高跟,歪斜地插在满地的浊液里,每件衣物都记录着那夜疯狂的细节。
直到祁夕最后野兽般的怒吼,紧紧抱住嫂嫂,身体好像嵌在那具骚媚喷香的胴体上,屁股颤抖,以射空蛋蛋的气势,在嫂嫂的蜜壶里注射今天最后一波精液。
最后的画面里,那套全身黑色胶衣,更是将汪月霞色气曼妙的身材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胸前两点凸起和胯下的开口设计,让她的放荡一览无余。
此时汪月霞臻首弯折垂落在大床边缘外,发出闷绝骚浪的叫声;腰背弯成一座雪白的拱桥,迎接着滚滚的炙热精流;臀肉在胶衣下,竟显出十几道夺目的掌痕;菊穴正吞吐肉棒,渗出白汁,混着水淋淋的肠液……
早在很久之前,祁子画便感觉世界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变成了一片灰暗的废墟,曾经坚信的一切:家庭、母爱、忠诚、道德,都变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使得祁子画每每回想起来都会干呕,原来极致的恶心不是来自食物,而是来自最信任的人,亲手喂下的背叛。
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如走马灯般旋转…那些画面曾经那么鲜活,现在却像被撕碎的画布,每一片都锋利得能割开皮肉。
那个祁子画曾经视为骄傲的女人,那个永远优雅、永远端庄的妻子,居然能在神圣的婚纱照下,与堂弟翻云覆雨……所以,他才会逃离祁家,如果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拒绝再回来………
在自己床上梦境坠入深海时,祁子画仿佛听见了一声压抑的嘤咛,那声线带着水汽氤氲的绵软,像妻子不小心被竹枝划破指尖的轻呼,又似城中暴雨夜她赤脚踩着月夜惊慌的颤音。
但那声音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仿佛只是梦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