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意识揪住床单,却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再次攀上自己晃动的乳球。
“宝贝儿夹得这么紧!”祁夕叼着嫂嫂的丝足,含糊调笑:“是不是想让我把鸡巴和舌头同时塞进去?”突然用犬齿轻磨脚踝嫩肉,下身配合着猛顶子宫口。
“嗯…想…齁齁咿咿…啊…想的舌头和鸡巴,一起肏进骚屄~”汪月霞喘息着,声音中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愉悦。
“这么骚?”祁夕坏笑道,同时将沾满涎水的玉足按在脸上深嗅,胯下抽送溅起一片水花:“好宝贝…下回穿着这双丝袜跳三天芭蕾,让汗碱把每根丝线都浸透…”说完舌头突然卷住她脚心猛舔,在湿透的白丝上拖出透明痕迹。
汪月霞羞得睫毛轻颤着紧闭双眸,透过濡湿睫毛缝隙。
她看见夕弟粗糙的舌头,正痴迷地卷着自己足尖白丝打转,涎水浸透的白色丝线紧贴着他宽硕唇肉,每寸褶皱都吸饱了粘稠唾液。
“嗯…咿咿咿齁…好…随你折腾…让丝脚踩在闷得发酸的高跟里…”汪月霞喘息并拢双足夹住祁夕舌头:“穿七天七夜…汗浆泡透丝袜…黏糊糊臭烘烘的…”涂着深紫甲油的指尖突然插进自己流淌银丝的唇瓣:“糊满你这张下流嘴…”
祁夕猛地舔舐两只丝足,喉结滚动着吞咽丝袜咸腥,同时下身保持着有力抽插,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的触感通过相连部位清晰传递:“宝贝你知道吗…从我代理了家主以后,就幻想着有一天让嫂嫂穿上骚浪的情趣婚纱…撕开裙摆看这双骚蹄子…”他停顿了一下,龟头重重撞上宫口:“然后用精液当沐浴露…涂满你脚趾缝…”
汪月霞心中一动,又回忆起那是祁夕初见他的眼神…因果循环,原来那时就已经埋下今日的种子,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一丝窃喜,又有一种奇异满足感:“嗯…齁齁齁噢噢…老公…好深…现在梦想成真了…”
娇吟混着雨声,祁夕暴戾的动作,将床头上方婚纱照撞得哐当作响!
月光照亮她颈间晃动的银铃,清脆铃音混着交合处黏腻声响间,蜜臀随着抽插,在男人腹肌上拍出粉浪。
祁夕深吸口气,随后突兀地抽出肉棒,在嫂嫂唇瓣溢出不悦的呜咽下,将将她翻过身来,先前被脱下的十二公分性感高跟,正悬在床沿危险摇晃。
塌腰撅臀的姿势,令粉嫩菊穴都微微翕张,淫水顺着腿根浸透白色吊袜带。
“老公…快些…”汪月霞回眸咬住了一缕发丝,眼中含春,又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持:“大鸡巴…捅穿小霞呀…”
祁夕啃咬着她蝴蝶骨俯身插入,龟头再次深入蜜穴发出噗嗤闷响。他左手攥住丝足弯曲的拉到脸侧,侧身间鼻翼深埋进足弓嗅吸咸酸雌香。
“嗯啊…老公…咿咿咿…你怎么…这么多花样…”汪月霞仰头喘息,脖环在雪颈勒出了红痕,蕾丝袜筒随着腿根开合挤进软肉:“这样折腾…齁齁齁齁齁齁…骚肉要喷了…”她后腰抵着祁夕肥硕肚腩,汗濡濡的白丝脚背被大手攥得泛起青筋。
祁夕闻言更加卖力,肉棒磨着敏感点突刺:“骚穴吸得这么狠,怕是早盼着被家主哥哥灌满喜迎第三胎?”说着,指尖掐进她腰窝嫩肉,丝袜美足被掰成羞耻的弓形。
“真怀了…老婆会生下来吗?”祁夕在她耳边低语,表情突然变得认真。
月光映亮床头的婚纱照:“坏人…怎么又提这个…”汪月霞被这大逆不道话语刺激得浑身颤抖,不同于之前的骚话和情趣玩笑,她回眸凝视夕弟认真期待的表情,蜜穴一阵痉挛,紧紧咬住祁夕肉棒。
“要死了…啊…这么深顶…你…齁齁齁齁…啊……”汪月霞蜜色眼影被泪水晕成两汪春水,眸中既有羞耻,又有无法掩饰兴奋。
她突然反手攥住祁夕手腕,指甲在夕弟肌肉上划出血痕。
肉棒捣出咕叽水声突然加快,祁夕舌苔刮过她白丝足跟:“真的怀上我的种怎么办?嗯?”龟头碾着宫口软肉突刺:“谁来养我的种?”
祁夕舌苔刮过她白丝足跟,肉棒在痉挛通道里捣出的咕叽水声突然加快:“嫂嫂不想吗?嗯?”舌头卷着丝足嘬出声响:“不说?…明天就带嫂嫂验身体,看你这身骚肉能怀几个孽种…”
“不…不行…啊…太过分了…”汪月霞声音中带着哭腔,蜜穴却绞出阵阵吸吮,祁夕拔出,又猛地一顶到底:“咿咿咿…好好…怀上你的杂种…生下来…让你堂哥给野种当爹…”汪月霞突然绷直腰肢,娇吟媚的人牙酸:“他当宝贝疙瘩…养你这禽兽的孽胎…”
“那现在…就先给宝贝的骚穴打上精液标记!”祁夕狞笑着掐紧手中纤腰,扯住汪月霞湿透的婚纱下摆,将人拽到床沿。
丰腴的蜜臀在床沿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一条白丝美腿,颤巍巍地被架在他汗津津的肩头,湿漉漉的穴口,随着体位变换发出黏腻的水声。
这个姿势让粉嫩蜜缝完全暴露,没有丝毫阻挡地承受着肉棒的全根没入。
“啊啊…老公…齁齁齁噢噢…爸爸…不行…太深了…那里要被捅穿了呀~”汪月霞的娇喘在雨声中支离破碎,被顶到悬空的翘臀随着撞击晃出肉浪:“咿咿咿!?…顶着子宫了…要弄脏骚女儿的新娘装了…”
祁夕腰胯撞出啪啪闷响,粗大龟头肉进宫口软肉时激荡出大量透明爱液。
他沾满汗水的掌心,突然摁住嫂嫂痉挛的小腹,指尖掐着肚脐下方淫笑道:“骚宝贝儿,子宫在跳呢…像是母狗在吞鸡巴…”胯下九浅一深地捣弄,囊袋拍打大腿嫩肉溅起晶亮爱液。
“齁齁齁噢噢…不行了…爸爸的臭鸡巴太厉害了…”汪月霞破碎的淫叫带着哭腔,涂着唇蜜的嘴角却勾着媚笑。
她眼神涣散,樱唇微张:“亲爱的轻些嘛…啊!今天人家…是排卵期呢…顶到宫口了…这样真的会怀小宝宝的…”汪月霞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自己竟然脑子发昏说出了今天是排卵期这种话。
“哦?”祁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恶劣地笑着,胯部更加凶猛地向前挺进:“这么说,今天射骚子宫里,很可能得偿所愿了?”
“嗯啊…你这小坏蛋…”汪月霞咬着红唇轻喘,半透的情趣婚纱被汗水黏在肌肤上,染着深紫色指甲的指尖划过夕弟汗湿的臂膀。
祁夕舌头扫过她腋下渗出的香汗,胯下硕大的肉棒猛地一凿:“宝贝儿听听这水声…”他突然顶到最深,让嫂嫂的小腹鼓起明显弧度:“骚子宫正咕啾咕啾吸着大龟头呢…它多想被灌得满满的啊!”
剧烈撞击,震得床头婚纱照轰然坠落,玻璃碎片飞溅到汪月霞大张的腿间。
她非但没躲,反而被这意外的刺激和脚边满地的玻璃碎渣激得更加兴奋,骚浪的扭着腰让蜜穴更深地吞吃肉棒:“呀啊…齁噢噢噢…爸爸…要尿出来了…”她突然弓起腰肢,喷出的爱液混着失禁的尿液浇在相框的照片上,在玻璃碎片间积成淫靡水洼。
婚纱照中,祁子画标志性的微笑,被洒上了汪月霞淫靡的体液。
祁夕注意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看啊宝贝,堂哥的脸都被你骚水淋湿了呢…这么大怨气?看来堂哥从前根本喂不饱你这饥渴的骚穴啊!不过也是…我猜呀,他的精力都花在别的女人身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