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雪腻乳球弹跳着暴露在潮湿空气中,粉嫩乳尖被情欲激得更加挺立。
他粗粝掌纹刮过乳肉,像是要把两团绵软捏成各种羞耻形状,指尖深深掐进乳晕周围:“骚宝贝儿,想想看?那样多刺激!还有……和堂哥睡了那么多年,他知道你这么骚浪吗?”
汪月霞半阖的眼帘下眸光潋滟,胸前传来的刺痛快感,令她不由自主挺起腰肢,将丰乳送得更近。
她咬住下唇,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被唾液润泽的唇瓣溢出轻喘:“讨厌…别…别再说他…今晚…霞儿的身心…都是你的……”尾音裹着黏腻水汽,婚纱下摆随着双腿厮磨卷到腰际。
祁夕突然僵住动作,嫂嫂这声带着哭腔的娇嗔像火星溅入油锅,瞬间引燃男人最后一丝理智。
大舌头粗暴撬开美人微张的樱唇,纠缠的舌尖卷走所有水汁,啧啧水声与窗外虫鸣的节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最为原始的欲望之歌。
“宝贝儿!你太会勾人了……”祁夕喘着粗气掰开她乱颤的腿根,急不可耐地想要长驱直入:“先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骚嘴……”
汪月霞眸中忽闪狡黠,染着蜜色眼影的眼尾轻挑,蕾丝手套边缘咬在贝齿间:“嗯等等嘛…”温软指尖抵住他滚烫胸膛,头纱下晕红的脸颊,透着小女人般的娇羞。
祁夕额角青筋暴起,肉棒硬的几欲爆裂:“不馋老公这根大鸡巴了?”汗湿的手掌掐住她纤腰,在雪肤上留下五指红印。
汪月霞脖环间银铃随着侧首叮咚作响,半透头纱在肩头轻漾:“坏东西~不想让人家……好好……宠溺你嘛?”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顺着腹肌纹路游走,突然翻身发力将他仰面推倒。
蕾丝袜筒随着跪坐动作深勒进腿肉,婚纱裙摆如白莲绽放在凌乱床单。
祁夕愣住了,下一秒,一股无法言喻的兴奋从脊椎直冲头顶。
眼前这个以往矜持优雅的贵妇,此刻正裹着半透明婚纱跪伏在床沿。
她脸颊绯红,美眸含春,忽深的梨涡勾着一抹神秘的笑,那表情中既有人妻特有的矜持,又带着放荡尤物的妩媚。
垂落的头纱边缘,蹭过祁夕汗湿的腹肌。
汪月霞随着俯身贴近,婚纱领口被扯开的薄纱,堪堪遮住乳晕,“坏孩子…让你的心肝宝贝…好好疼你~”尾音裹着蜂蜜般的粘稠,红唇话落间舌尖扫过下唇的唇蜜。
“好!好!”祁夕坏笑着将宽厚手掌触到她嘴角。
汪月霞便灵巧后仰,婚纱下摆随着动作翻卷,未着寸缕的蜜穴正渗出晶亮爱液,将大腿雪腻浸出半透明的水痕。
她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十二公分细跟危险地晃动着。
“洗过澡怎么还臭烘烘的~”嗔怪的语气带着娇喘,指尖在话语间已探向他抽动的小腹。
随着冰凉的蕾丝手套包裹住滚烫肉棒,祁夕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
汪月霞垂眉打量手中巨物,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似有若无的妩媚笑意:“这根坏东西…每次都能把人家弄得酥酥麻麻~”她突然收紧力道,指甲隔着蕾丝掐进冠状沟:“可比你堂哥…唔…厉害多了呢…这么多年,人家到底亏待自己了多少!”她轻咬下唇,羞怯中带着放荡,优雅中透着骚浪,这样的反差简直致命。
祁夕听到汪月霞既然主动提起堂哥,呼吸愈发粗重。
他宽厚的食指卷起嫂嫂垂落的头纱边角,在指尖绕出情色的漩涡:“宝贝儿,以后小老公这根大鸡巴就锁你骚穴里,日日夜夜捅进花芯给你止痒~”
汪月霞半跪在凌乱被褥上的膝盖突然发颤,薄纱蹭着祁夕汗湿的小腿滑出褶皱。
“哼~”她娇嗔一声仰起晕着绯色的脸颊,深紫色甲油在蕾丝手套下若隐若现:“坏胚子~”话落的同时,涂着唇蜜的嘴角,却诚实地贴上鼓胀的龟头,舌尖卷着腥咸前液在樱口打转。
祁夕头皮猛地酥麻,宽厚手掌插进乌丝。
汪月霞吃痛地呜咽一声,喉间震动却让含着的肉棒跳了跳。
她垂眸瞥见自己半透婚纱下晃动的乳晕,恍惚间像是突然想起这身装扮本该属于自己丈夫,蜜穴深处竟渗出更多温热汁液,顺着蕾丝袜筒淌到床单上。
“嘶!!”祁夕腰眼发酸,盯着汪月霞吞吐时绷紧的腮肉……想起她训斥祁祐颜时抿成直线的唇瓣,此刻裹着紫红肉棒,嘴角溢出的银丝混着唇蜜拉出淫糜细线,头纱随着吞咽动作,扫过他紧绷的腹肌,痒得祁夕脚趾蜷缩:“骚宝贝,这张教训女儿的嘴…现在穿着婚纱,嗦着家主大人的鸡巴…刺激死你了吧?”
汪月霞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羞耻与愠怒。
她故作厌恶地吐出沾满唾液的肉棒表达不满,舌尖偏还恋恋不舍地勾了下马眼,指尖不悦地戳向那鼓胀的卵蛋:“坏家伙~非要提孩子…你存心臊死我是不是?”嗔骂裹着黏糊水声,她的责备中带着暧昧的颤音,分不清到底是生气还是渴望。
“明明宝贝更兴奋了~”祁夕轻佻的浑笑,脚背突然蹭过嫂嫂湿淋淋的蜜穴,婚纱下摆被汁液浸透黏在大腿内侧,脚趾勾着吊袜带边缘,脚踝沾满粘腻的爱液:“宝贝儿,你能想象一下,堂哥和祐颜,要是看见你穿婚纱跪在我胯下嗦鸡巴的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这番话如同引燃了汪月霞体内最后的禁忌快感,她的呼吸刹那间变得急促起来,双颊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几乎是恼怒地瞪了祁夕一眼,深紫色甲油裹着的指尖掐进他大腿软肉:“坏蛋…就欺负人……”说完立刻低下头将肉棒重新含入口中,喉腔肌肉突然收缩着吞得更深,龟头撞上喉结时颈间银铃发出细碎脆响。
汪月霞蕾丝手套包裹的指尖轻抚过紫红棒身,含着肉棒模糊不清的斥责裹着唾液黏连声:“从你第一次担任代理家主…”舌尖突然卷住铃口嘬出“啵”的声响:“就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偷瞄……”粉嫩舌尖顺着静脉游走,在冠状沟处打着转:“现在…倒让人家…心甘情愿…为你做这种羞人的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舔一下,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祁夕喘息着,手掌轻抚她的秀发:“当年那时候,我连你丝袜上的勾丝都要盯着看半天…天天做梦都想着嫂嫂给我舔卵吹箫……后来梦想成真…只是没想到嫂嫂比梦里还骚……”
汪月霞突然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头纱下的睫毛沾着薄汗:“呸…那时就知道你居心不良…早早就打人家的坏主意…当初就该拿扫帚赶你出去……”深紫色甲油划过他鼓胀的卵蛋,指甲隔着蕾丝手套在囊袋轻轻搔刮。
话未说完,又急切地含住根部,喉腔发出饥渴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