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一个招安之人要封地是什么意思,
合法蓄兵,割据一方吗?
简直是荒唐!
“胡闹。。。。。。!
简直是胡闹!”
他重重地一拍桌面,
“原以为这小子是个知轻重的,没曾想行事居然如此荒唐,竟敢提及封地,
他难道不知,太祖当年早就把封地和爵位剥离,
如此还提出这等要求,真不知其是借此存心刁难,
还是老夫一直高看他了!”
这一顿连喷带骂下来,宿景气得是胸膛起伏不止,
他也是真心看得起方长,怒其不争,才叫情绪如此激动,
陈宗善也没想到宿景的反应,会如此剧烈,艰难出言安抚,
“宿大人,且先莫动气,依某来看,他提出这要求,并非是有意刁难!”
宿景看向对座的陈宗善,目露疑惑,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
稍稍平复下心情,这才开口道,
“陈大人,何以见此!”
陈宗善轻叹一声,随即将他上梁山的事细说了一遍,
重点讲述了,方长那番王朝本质,人口与生产力以及战争之间的关系,以及对大宋局势的预警,
听得宿景是震惊不已,
他知道方长是有真才实学的,且一直以来对其都颇为欣赏,
可听完这番话,他才发现他之前还是低估了对方,
不过三两句话就洞悉了一个王朝的本质,以及王朝之下,最尖锐,深刻的矛盾!
这绝非常人所为,由不得他不惊!
“此子,真如宿大人所言,有惊世之才,可称国士无双!
只可惜造化弄人,走错了路,没能为我朝廷所用,
唉……!
此子正是洞悉了一切,知道朝廷一时拿他没有办法,这才有恃无恐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且正如他所说,他本就盘踞在梁山,这梁山已无异于他的封地,